金秤杆伸了过来,竟然有些发颤,然后盖头被挑起,屋里的一切骤然清晰,乔悠下意识的抬起眼,往秦淮之看去,只见他深深沉沉的目光,她不敢再看,立即娇羞的垂下眼
盖头掀起来的片刻,众人都看的一愣,连喜婆都顿了一下才找回话头,道:“呦,怪不得新郎着急,就说新娘子这容貌是九天仙子老婆子都相信!新郎倌儿还等什么,还不过去与新娘子喝合卺酒!”
这时大家才从乔悠的美色中回过神,有些同僚家眷这次来,就是想看看秦淮之这样谪仙般的人物娶的妻子到底长什么模样,今日一见,都吸了一口气,难怪,难怪,新娘子这般模样,就是做皇妃也使得!
乔悠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秦淮之喝了合卺酒,又将每人的头发剪下一缕后绑在一处,放到早就准备好的大红鸳鸯荷包里,寓意: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那些看热闹的人很快便被魏无问拉走喝酒,翰林院人怵冷面的秦淮之,倒是没人厚着脸皮继续嬉闹。
人一走空,秦淮之就在乔悠身边坐下,也不说话,痴痴的看着她,乔悠被看的有些发毛,对他说:“帮我把凤冠取下来,怪重的。”
秦淮之这才回过神,取下凤冠后,一只手替她揉捏脖子,一只手将头上的钗环慢慢摘下来,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眼神专注虔诚。
乔悠只觉得头上的重量在减轻,三千青丝如上等丝绸一般垂落。
秦淮之把手放下,身体靠向后面一侧的大迎枕,静静看着她,浓睫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深色的眸是一团搅不散的墨,眼尾浮上的红晕简直能将人溺毙。
“这是醉了?”乔悠之前见过秦淮之醉酒,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方才他们喝合卺酒时她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刚起身想喊含冬把醒酒汤拿来,却被秦淮之长臂一勾,整个人跌在他的怀里。
秦淮之用五指慢慢按摩乔悠的头皮,冲愣间,他的指腹已经来到她的红唇,食指一划,指腹上多了一抹殷虹。他专注的看着她,指腹沾着那点唇脂被他放进唇边,长舌轻舔。
乔悠脑袋轰的一声,两耳嗡嗡作响。
这家伙,也太会了吧!
之前他们在一起时秦淮之总是一副小媳妇模样,害得乔悠这个只有理论从无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