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问懒懒的靠在垫子上悠闲的说道:“刚才有个前院的小厮说后院儿有位女眷落水,不知道乔姑娘可曾见到?没想到有人与乔姑娘志趣相投,毕竟这个时候爱玩儿水的人可不多。”
威胁,明晃晃的威胁!
乔悠突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惹得魏无问嫌弃的别开了头,她现在浑身发冷,不想再应付这位嘴毒的侯爷了,气若游丝的说:“我现在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要是真死在侯爷的车上又说不清楚了,还请侯爷让我下车吧。”
诡计多端的妮子,算了,看她现在双颊通红,确实有些不好,便不再与她计较,把怀中的大氅再次披到她身上后,让车夫在离她家不远一处僻静的地方让她下车。
乔悠强咬着牙坚持着,边走边想,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结果刚进家门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见到床边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焦急的看着她,“我没事儿,你们别怕。”一张嘴发现声音沙哑,喉咙好像有刀子在割一样。
“刚才淮云偷偷去袁府把朱大叔喊回来了,朱大叔现在正去请苗爷爷来给你看病,姐姐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李嬷嬷一会儿就把热水烧好,方才我去门口看了,你放心,没人看见你回来。”淮书把乔悠想说的担心的全部都说出来了,别看淮书平时不爱说话,可一开口就能让人安心。
乔悠甚是欣慰,也不知道今后谁家的白菜能拱了自家的这口猪。
虽然现在她浑身难受可精神却好,虽然被魏无问气了一路,不过如果没有他也不会出来的这么顺利,现在头疼的估计是那对母女,呵呵,这场寿宴成了相亲宴,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女婿。
苗老来的时候乔悠已经换好了衣服也绞干了头发,他一边诊脉一边皱着眉头说话:“寒气入体,凝滞经脉,气血运行不畅。”
“你这丫头怎么像从冰里泡过一样,数九寒天的不要命了?”苗老生气的说,女子惧寒,这病来势汹汹,如果不好好调理今后子嗣上也会有麻烦。
先开了三天的汤药又开了两副药浴让她泡,然后告诉李嬷嬷一些饮食上注意的地方,就由淮书和朱大叔送回药堂。
乔悠知道这次在冰水里泡了半天身体肯定受不了,就乖乖的泡药浴,不过看见那碗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