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了马车往相反方向走了,孙豹叫来与他同行的一名镖师让他偷偷跟着,自己则远远跟着苏治文。
只见苏治文直接去了烟雨楼并未回家。
苏治文手里最近手头拮据,他都好几个月未见到如墨了,如今怀里揣着刚刚那妇人给的一百两银子直接去了烟雨楼。
如墨虽是头牌,钱家倒后最近生意可不如从前了,妈妈不知从哪儿找来个会唱南曲儿的丫头,才十三岁的清倌儿人,长的水葱一般,只往那里一站,这帮老东西们看着都直流口水,倒把她比了下去。
干这一行哪里有几年好青春,如墨最近也在为自己打算,今年她才十六,正是好青春好模样,若是找个老男人未免心有不甘,若是找个读书人又嫌清贫日子过不了,正在发愁,就听妈妈让她见客,本来推脱说身上不舒服,结果就见苏治文走了进来。
如墨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有气无力似的说:“冤家你还知道来?”
苏治文一听这话心可都要碎了,顾不上别的马上爬过去将人一把搂在怀里,口中还念念有词:“相思壹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然后就要过去亲嘴儿。
却被如墨一下子推开:“成天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多来看我几日是正经。”
苏治文脸色一变,之前如墨与他吟诗对赋何等快活,怎么如墨今天这个样子,不过转念一想也确实好些日子没来看她,就从口袋里拿出五十两银子放到如墨手里,软言哄着:“我的乖乖,你那妈妈也太狠了,见你一面难如登天,攒下的银子都拿去孝敬她了,这些你收着,听说近日新出了茶花胭脂,颜色娇嫩肯定配你。”
见到银子后如墨身子乖顺的一软,雪白的双臂攀着他的肩膀道:“我的好苏郎,你可不知我近日都被你害出病来了。”说完便将自己的丁香小舌凑了上去,两人翻滚到了一处。
如墨却长了个心眼儿,她知道苏治文一个书生哪里有什么钱财,之前不过也是听钱从裕的安排伺候他几次,这次竟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钱,以为他有了生财的门路,便使出手段套将苏治文的打算全套了出来。
孙豹却没心思等这色坯,掏出几两银子扔给楼里的龟公,知道了苏治文的相好是谁就转身离开去找秦淮之
有间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