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淮浅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好,一直在房里连院子都少去,带孩子放放风也是好的。
春光明媚,特地为淮浅打扮一番,将准备上巳节穿的春装找了出来,一身樱草色绣桃花绢布衣裙,外面披了件薄薄的大红缠枝缎面斗篷,头上一对蜻蜓绒花儿显得人格外精神。
乔悠穿着浅青色缎子圆领直身上衣,下面一条百褶如意月裙,头上戴着缠枝牡丹钗银簪,整个人如新抽的嫩芽一般让人看着清新雅致。
没想到刚一进村就听见有人迎亲在吹吹打打,春天农忙,一般不会有人赶在这个时候嫁娶,不知谁家这个时候娶亲。
秦淮之却将马车稳稳驶到牛婶儿家门口,乔悠有些不解,今天难道是金玉芳成亲吗?
还没进院就见屋里传出来玉芳的哭声,“我不嫁,娘,你帮我劝劝爹,我不能嫁到周麻子家。”
秦淮之也没说话,让乔悠和淮浅在车上等他,进院儿后直接敲门儿,牛婶儿一见是秦淮之,赶忙将他迎进屋中,边走边说:“淮之,你来的正好,帮我劝劝这个死心眼儿的丫头。”说着便把他让进房中,自己和金大叔收拾东西准备招待亲朋。
玉芳一见秦淮之,马上就哭着对他说:“秦大哥,我是清白的,我也不知道那日为何会在山上被周麻子救下,你,你纳了我吧,我什么都不要,让我跟着你当个丫头也行,反正乔悠那丫头”
话还没说完,就见秦淮之目光阴冷的从怀中拿出来一样东西,玉芳顿时惊恐的看着他,好像被一只手紧紧锁住喉咙,嘴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秦淮之虽然还是俊美无铸的容貌,可眼底却带着嗜血的妖娆,她恐惧的想跑出去,这时秦淮之开口:“若今后在福来村听到她任何不好,我只找你”
说完就转身离开,剩下金玉芳在屋里呆呆的坐着,眼神呆滞恍惚,嘴里小声的念叨:“是他,是他”
秦淮之看着牛婶儿给玉芳盖上红盖头,又见周麻子一身喜服的进了院子,掏出来一个红封交给他,周麻子向秦淮之拱了拱手就进门了。
车上的乔悠觉得错过了什么,带着淮浅又不方便问,一时抓心挠肝急的不行,秦淮之看她的样子嘴角上挑,对她说:“乖,先去村长家,一会儿再告诉你。”
村长知道秦家搬到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