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钱从裕,乔悠听玉烟说这个院子是匆忙间新准备的,自然不能修缮的尽善尽美,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见她用力将水缸挪开一些,感恩春天的潮湿,缸里还没来得及蓄水,等她钻进狗洞后又把水缸挪回来还不忘记用杂草遮一遮。
等她完全出了院子后,才发现这里前后左右都是一样,天又黑,她不认识路
现在这里不安全,她只能顺着道边的水渠往大路上跑,大概跑了一个多时辰,天边泛起灰白,借着弱弱的光,她看见不远处的大道,她记得这条路,驿站离这儿不远。
这几天她想了想,打算先去汝宁府,那里离青石镇不远,一天就能到,既然她跑出来了,估计钱从裕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她,她准备在镇上先住几日再说,到时候再打探打探秦淮之是否也在找她,如果没找她正好离开秦家,反正现在妙想屋的生意一直由秦淮之打理,秦家再不会出现梦里那种饥寒交迫的日子了,就是心里有些放不下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