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到家,就见医生已经在如娘床前诊脉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钱从裕见如娘一脸红斑忙恶心的别过脸,看着医生道:“这是何病?为何一夜之间人就成这个样子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有事儿吧?”
“从脉上看,小娘应是吃了什么东西不干净的导致身上起斑,现在胎儿已大,目前看并无性命之忧,可若红斑一直不退,小娘腹中胎儿也会随着血液染上此病。”老大夫摸了摸脸上的胡子慢慢开口,这个脉象奇怪,并不是毒,也不伤人,只是致人容貌受损。
“有何方法可保胎儿?”钱从裕又问。
康氏在旁边一听孩子没事儿心中放下一半儿,又听钱从裕只问孩子未问如娘一句,心中黯然,一时不免怪他冷情薄幸。
如娘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姑娘,父亲在青石镇有一间酒肆,妻子早亡,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家人守着小小的营生日子虽然清苦却也知足,母亲过世后如娘就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与对面瓷器铺子里掌柜的小儿子自幼认识青梅竹马,两家都有心结两姓之好。
可如娘懂事,虽然及笄,却要再帮家里两年,等弟弟再大一些便嫁给心上人,谁知碰上钱从裕听说这家酒肆有位貌美的小娘子,便找了几个人一起去看。
一见如娘就出言调戏,没带到如娘的弟弟为保护姐姐,上前便与钱从裕撕打起来,结果被钱家人打个半死又被关进大牢,老爹一病不起,她只得去求钱从裕放了弟弟,钱从裕便用此事要挟,如娘别无他法,只能委身于他。
弟弟出狱后知道姐姐为救他嫁到钱家为妾,觉得再没有脸面面对姐姐,便与父亲商量将家中酒肆卖掉,所得钱财全给姐姐傍身后,带着父亲远走他乡
钱从裕如愿以偿却不过只新鲜了几个月的功夫,就将她丢在一边儿不理会了,可怜那个瓷器铺子的小伙子据说至今未娶。
如娘在钱家从来不与人争风吃醋,每天在后院儿安安静静也不惹事,本来康氏觉得如娘乖顺,若真生下儿子就抱来养在自己身旁,再给如娘些管家理事的权力对自己也是个助力,没想到竟然得了这样的怪病。
钱从裕从进屋只看了如娘一眼就不再过问,一心只想着子嗣,怎能让人不心寒
只见大夫又细细把了把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