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儿中无论主子仆人都睡熟了,钱从裕不在家里,家丁们自然巡查松懈,何况内院儿若是钱之裕不回家更是显少有人来,仆人们见主子们都睡下了自然也躲懒休息去了。
他灵活的从房顶翻身跃到窗前,又从怀中拿出一只竹筒,在里面抽出一根细香,放到嘴边吹了两下,香头火光一闪一闪散出丝丝白烟,却没什么味道,他将窗纸轻轻戳破,将香放入屋内,静静等着香慢慢燃烧。
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出轻轻鼾声。
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进屋,绕过门口两个守夜的婆子来到内室,内室的脚踏上伏着一个丫头,已然沉睡,床上的人正捧着肚子侧卧而眠,呼吸平顺看样子睡的安稳。
秦淮之从袖中掏出一粒药,见桌上正好有一壶茶水,找来一个茶杯倒水将药化开后把她下颌扣开,将药用送入口中,然后又用清水涮了涮杯子放回原位后转身离开
夜色阑珊,窗外繁星点点,而乔悠不知马车要驶向哪里,道路两边开始出现稻田农庄,应该是在乡间田野,时不时有声声犬吠传过来,错落的房屋中透出柔和的灯光。
这么安静美好的春日夜里乔悠却愁绪如麻,不知马车要把她带到哪里
大概一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处整齐的院子前停了下来,她赶忙调整身姿,维持之前的样子,就听门口有个声音问:“人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请公子放心。”驾车的人恭敬的回话。
“一直都没醒吗?”那个声音又问。
“奴才不知,不过车里没有声音,奴才怕惊了贵人,没敢上车看。”车夫赶忙解释。
“好,算你有眼色,给,拿着去吃酒吧。”这个人好像给了马车夫一个袋子,车夫拿过袋子时里面哗哗作响。
只见车门打开,一双宝蓝缎面云纹皂靴登上了车,还没等乔悠反应,一个大披风劈头盖脸裹了下来,把她从头到脚捂的严严的,最后动作轻柔的将她抱了起来,径直进了宅门儿。
一路有不少人给抱着他的人请安问好,也不知道过了几扇门,终于停了下来,开门后她被抱到屋内,放到一张大床上
这让乔悠有些不解,不是应该把她扔进柴房马厩才对吗,放到屋里可怎么逃跑,脑子里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