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他之前挂在书房用来自勉的,而且他确实每次能做到,但是现在不行了!
此刻他心急如焚,双眼眼尾泛着嗜血的红,双唇紧抿,下颌划出一道如钢刀雕刻的弧线,只恨自己当初自负,以为可保悠悠无虞,可现在却
吃食干货都在院中只收拾了一半儿,几个屋子的门窗都关的好好的,就表示当时是悠悠自己打开的院门,她与村里人平日都是点头之交,从未与哪家走动的勤,能让她开门的至少也是熟人,而且了解她!
现在村里人人都知道乔悠对几个孩子好,尤其是淮浅,不只日日带在身边,还变着法儿的给她打扮,一个五、六岁的丫头,在乡下不过穿得暖吃的饱就算不错了,可这淮浅的衣裳样子时新不说,用的料子也是上好的,今天穿银红明天穿鹅黄儿,头上的珠花儿也天天换着戴。
淮浅又说自己的绣布被钱之裕拿走,那自然就是有人用淮浅这绣布诱拐悠悠自己出门再掳走的。
秦淮之不能声张,他现在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但是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乔悠被掳一事,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会是他的妻子
至于那些害她的人,他会让他们知道,死这个字简直太美好了!
乔悠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马车内空无一物,内壁及座位上都是黑色,只有车项雕着复杂的纹饰,不像泽国的东西,倒像哪个少数民族的图腾。
她现在手脚都被绑住,嘴里也被塞着东西,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一直戴着的玳瑁簪子也不见了。身边没有任何锋利的东西,在行驶中的马车里逃走显然难度太大,乔悠努力坐直,用肩膀把马车上的窗户悄悄顶开,想看看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是一条官道,几乎没有什么人走动,马跑的飞快,不一会儿到了一处驿馆,驾车的人换了一个,两个人几乎没有交谈,马车却离了官道不知要驶去哪里。
乔悠算着时间,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从她离家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大概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秦淮之到没到家,是否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亥时刚过,秦淮之一身黑衣出现在钱府内宅,夜幕将他与周围景色融为一体,他像一只黑色猎豹静静等着前面的猎物
方才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