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现在却都红润白胖,这说明乔悠这个孩子心善。”
顿了顿又说:“孩子怎样都能带大,她虽然与昭成订亲可毕竟还未成亲,想留些银两财帛傍身无可厚非,可现在看起来她确实是真心善待几个孩子的,小孩子最不做假,谁对他好他就与谁亲。你刚才看到了吗?银画给几个小的抓果子吃,他们先看的是乔丫头,这说明家里乔悠做得了主,也是昭成默认的。
昭成一向孤高,从不轻易与人打交道,以他的学问日后必定金榜题名,如果真的能入朝为官不光与你家几个兄弟是个照应,今后对咱们家中那三个小子也是个助力,我们与乔丫头交好自有我们的好处。”
说完喝了一口茶又道:“银书这几日听说村里有个姓冯的木匠,他媳妇周氏平日对乔丫头好,乔丫头就把冯木匠和他家一个儿子介绍到妙缘阁作工,便知这丫头是个知恩图报的。我儿学问也就如此了,又醉情山水字画,心志不在庙堂,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能逼他。罢了,既然儿子指不上,若能让昭成指点指点家里那几个孩子的功课就很值了。”
听老太太说完蒋夫人才明白,心里更加钦佩婆婆的见识,马上又问:“母亲,那要不要我再送些日常衣服料子过去?”
“不必,既然是初次见面,长辈喜欢晚辈礼物贵重些没什么,若是你再送去就过于刻意了,日子还长,有送的时候。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家去吧,免得他们爷儿几个惦记,不用常来请安,把家料理好就是尽孝了。”说完便闭起眼睛,说了这么之话着实有些困倦。
高氏知道老太太乏了,便让侍女伺候老太太午睡,悄悄退了出去。
这个院子高氏找人整理了足足十天,之前虽然格局通透,却过于寒酸,本来她想重新拆掉修缮,可老太太不想改动太大反而失了野趣,所以原来的格局大部分完整的保留下来,只在地面铺遍青石砖,把原来的鸡窝拆掉后植过来两株腊梅,屋中通了地龙保暖,又盖了两间耳房平日做饭浆洗衣物。
村舍、青烟相映成趣;高树、低柳俯仰生姿,白墙灰瓦整整齐齐齐,倒是一处田园好风光。
轻声对留下的两个婆子两个丫鬟仔细嘱咐照顾好老夫人的饮食起居后,告诉她们几日后与蒋夫子和三位公子一同过来请安后坐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