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
“蓉哥儿,垃圾桶是什么,为什么有时候你会吐出稀奇古怪的词语。”闻言,薛宝琴莞尔一笑,笑着问贾蓉。
“垃圾桶,呃,我的意思是你将它当做藏污纳垢的容器,有什么负面想法都向它倾吐,然后你还是开朗活泼的薛家宝琴。”贾蓉支吾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胡扯一通。
薛宝琴心神微簇,看着贾蓉,却久久没有言语。
贾蓉看出薛宝琴的迟疑,便也在堤岸上坐了下来,望着薛宝琴的侧脸,指着地上的石头,对着湖水发誓:“今日之事,只入我耳,绝不出自他人嘴。”
薛宝琴看着贾蓉真挚的神情,听着诚挚的誓言,心中微微一动,才开口倾诉:“其实京城梅翰林家要“退婚”。我知道是梅家看不上薛家的底蕴。母亲与哥哥说要去梅家讨个说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贾蓉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进湖里,看着它在湖面上创造出一圈圈涟漪,这大概就像梅家的事情在薛宝琴平静的心湖里,投下的石头,所造成的影响。
“这件事情还要看你自己的心思,你想嫁入梅家吗?”贾蓉轻声问道,如果薛宝琴真的想嫁入梅家,也不是没有办法。
薛宝琴茫然无措的望着贾蓉,选择将心里话说出来:“我不知道,其实这件婚事的促成也很奇怪,我在京城遇见梅问鹤的时候,他正被人欺负,我便救了他。”
面对贾蓉怀疑的眼神,薛宝琴很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我这样的弱女子救了大男人梅问鹤,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梅翰林就在酒桌上与我父亲提了一句,这事情就糊里糊涂的成了。大约是梅问鹤缠着他的父亲吧,他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到处要糖吃。”
“所以你并不想嫁给他。”贾蓉从薛宝琴的语气里,找出自己的答案。
薛宝琴面对贾蓉咄咄逼人的眼神,选择实话实说:“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听说梅家既没有找媒婆提亲,也没有与你们薛家交换庚贴,这亲事还是婚事吗?”贾蓉的话一针见血,薛家和梅家对待此事都是彼此怀疑,含糊不清,又想彼此借力各取所需。
梅家看似梅问鹤的纠缠不清,实际上还是看重了薛家的财力,翰林的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