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也不过十五六岁,为人处世还不够圆滑冷静,一旦被贾蓉戳破心事,颇为惊慌,拉着贾蓉的锦袍,求情道:“奴婢的父母只是被猪油蒙了心,蓉哥儿手下留情。”
“果然如此,我就担心金陵荣宁二府不稳当,才找老祖宗要来对牌,还以为只是十二房旁支的事情,没成想连家生子都如此猖狂,个个都想当仓鼠,把主家搬空……。”话音未落,鸳鸯贴身上前就将贾蓉的嘴巴紧紧的捂住,怕贾蓉声大,将此事让小人听了去。
虽然贾蓉贴着鸳鸯的身体,颇为香艳,嗅觉上也充斥着少女独有的体香,但是鸳鸯情急之下,过于用力,也让贾蓉呼吸不畅。
也许是贾蓉昨晚受伤过重,竟然挣脱不开鸳鸯的束缚,情急之下,只得用嘴唇轻薄鸳鸯的手心。
鸳鸯羞急之下,捂着手,从贾蓉的身边跳开,贾蓉借机拼命的大口喘气,又觉得背上疼痛难忍,大约伤口也崩开一些。
“为了你的父母,你想故意害死我?”鸳鸯出人意料的手劲,让人心惊。贾蓉气喘吁吁的问道,随即打算起身,拂袖而去。
鸳鸯顾不得羞涩,赶紧拉住贾蓉,苦苦哀求:“大爷,莫怪奴婢心急,我只是担心父母吃上官司,兄嫂失去差事,一旦从府里被撵走,注定要流落街头,无处安身。”
贾蓉挣开鸳鸯的拉扯,上下打量鸳鸯一番,似笑非笑的问道:“素知我平日眼里揉不了沙子,为什么我要平白无故要帮助你们。”
鸳鸯想起平日府里的家仆对贾蓉的风评,心下慌张,不由得后悔将贾蓉带进屋里,只得打定主意,要是贾蓉想轻薄了她的清白,就算是全家要饭,也要拼了命,不容贾蓉得逞。
贾蓉望着鸳鸯变幻莫测的神情,心里暗暗发笑,年轻的鸳鸯可比原着里的鸳鸯可爱许多。
贾蓉冲着内心不安的鸳鸯,哈哈笑道:“你且放宽心,光天化日之下,我可做不出丑事,要想我轻惩你的父母,第一,赶紧写信通知他们要主动认错,到时需配合我整顿金陵家务,第二,我回京之后,每月初一十五,需要到我房里闲话家常……”
初闻此言,鸳鸯气急败坏,好感值直接掉到+5,只见她冷若冰霜的喝道:“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答应你,我自去老祖宗面前请罪,我也会将此事禀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