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喜欢的位置闪闪发光。”
宋知礼愣愣的看着沐云初,不自觉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云初…”
前几日他们在芜城曾偶然撞见过以前收养沐云初的那位教主。
从他们的攀谈中,隐隐猜到了沐云初的身份。
但他们谁都没有戳破,而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也正是在知道沐云初的过去之后,宋知礼才知道她其实并不像她表面表现出来的这样活泼乐观,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在意。
相反的,她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照顾着他们,维系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总是最先察觉到他们情绪变化的人,也总是那个用着蹩脚而又天真的话逗他们开心发笑的人。
沐云初的心思其实比谁都要细腻,也比谁都要温柔在乎他们这群朋友。
“谢谢你。”
宋知礼突觉喉间有些发堵,眼眶不自觉开始发红。
“对不起。”
她低低啜泣着,小声道歉。
她曾经羡慕甚至嫉妒她的天真与洒脱,嫉妒她能够选择和自己不同的人生,也为此厌恶过她。
厌恶她的天真不懂事,厌恶她能够得到长公主的偏爱,厌恶她与自己的不同。
但又不可抑制的喜欢她,被她吸引,想要靠近她。
宋知礼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好,反而十分卑劣。
“别哭啊…”
从宋知礼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沐云初大致明白了她为什么道歉。
她手足无措的安慰她。
“这有什么的。”
沐云初索性坐在地上,弯下腰凑到宋知礼脸前。
她歪歪头,眨巴着眼,笑起来。
“我也嫉妒过你啊。”
沐云初轻柔的为宋知礼擦去眼角的泪水,掰着手指头数着。
“你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还特别有才,礼仪气度都很棒。”
她说着长叹了一口气,满脸惆怅。
“而这些我都学不会。”
“每次教习嬷嬷那你做例子批评我时,我就在心里悄悄摸摸说你坏话。”
她挤了挤眼,声音拔高了一些,古灵精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