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扇遮着脸,狭长的丹凤眼中有些慌乱,面上却极力维持着冷静。
“你…你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
刀疤男扯扯裤腰带,咽咽口水。
“当然是带你去做些快乐的事情。”
他猥琐的嘿嘿一笑,像‘女子’伸出手,假意安抚她。
“放心,和我们走,保证让你吃香喝辣,每天欲仙欲死。”
顾流年神色冰冷,厌恶的向后一躲,避开他的手。
“别碰我。”
他被恶心到了,没有再刻意伪装声音,正处在变声期中的他声音嘶哑,略显粗犷。
刀疤男愣了一下,伸出去的手落空,转回来挠挠脑袋。
“你再说句话试试看?”
是他听错了吗?这小姑娘怎么声音比他还男人?
“罔顾律法,强抢民女。”
顾流年站的笔直,冷笑一声。
“这可是死罪。”
“奇了怪了。”
刀疤男一脸懵逼的摸摸自己的地中海小卤蛋。
“这声音和脸怎么完全不匹配?”
他盯着顾流年看了半晌,放弃了思索。
“算了,声音难听就难听点,有脸在把舌头割了也一样。”
刀疤男强硬的捏住顾流年的下巴。
“你那位告状的小姐妹去哪了?说!”
顾流年向后仰头,全身抵在墙上,脸上遮不住的厌恶。
“哟,还挺讲义气。”
刀疤男吹了声口哨,笑的下流,手指掐住顾流年的脸就往上摸。
“那就别怪我用点小手段了。”
顾流年垂在袖中的手紧握。
他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抄起扇子砸在刀疤男脸上,扣住他的手腕向后用力一拧。
“别装死了,温淮卿。”
顾流年一脚踩在刀疤男的背上,面色冰冷,厉声喝道。
伴随着骨节错位的声音与惨叫声,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巷子口。
“姑娘别怕!我来救你了!”
浅色长衫的文弱书生撸起袖子加入战场。
另一位壮实的男人则是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