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雪,声音闷闷的。
“所以才说出那些不好的话,抱歉。”
沐云初眨巴眨巴眼,突然笑了起来。
她俯下身,探出手揉揉顾流年的脑袋。
温柔的像是对待小动物一样的触碰,让顾流年微微一怔。
“顾流年。”
“其实你挺可爱的,一点也像青枝说的那样不老气横秋。”
沐云初眯着眼笑着,梨涡若隐若现。
“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嘛。”
她说话间呼出的白气在空中缓缓消散,亮晶晶的眼中是对于自己发现的洋洋自得与狡黠。
顾流年有一瞬的触动,心跳加快了几分。
“你像是…”
沐云初抵住下巴,沉思起来,左右环顾,似乎是在寻找能够贴切比喻顾流年的事物。
“一只兔子。”
“很聪明又比较胆小谨慎。”
“虽然嘴毒了一点,但挺可爱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像兔子,顾流年惊诧之余,微抿起唇,脸颊泛起淡淡的红。
“我才不像兔子。”
他可不是没有爪牙任人欺负的兔子。
“嗯嗯。”
沐云初敷衍的摆摆手。
“青枝应该发现我不在了,很快就会按着我留下的线索找过来。”
“在这之前…”
“我们烤兔子吃吧。”
正摸着兔子的顾流年动作诡异的一滞。
他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沐云初。
“兔子?”
沐云初提起兔子的耳朵,笑眯眯的仰起头。
“我烤兔子可好吃了,师父和教主都赞不绝口。”
被她抓在手中的兔子白绒绒的屁股抖了抖。
顾流年:“……”
“你刚才说我像兔子?”
沐云初掏出匕首,熟练的一刀封喉,鲜血溅到她脸上。
“对。”
“你确实很像逼急了会咬人的兔子,很可爱。”
兔毛被利落的剥下来,露出紧实的兔肉。
白绒绒的兔毛沾上了鲜血,被随手甩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