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小时候几乎是跟在顾黎屁股后面长大,十分听她的话。
所以他们姐弟二人关系极好,私下里从不用那些繁琐的自称。
“是吗?”
顾黎淡淡一笑,并不相信他的话。
“你叫我进宫就是为了这个?”
顾辞挠挠脑袋,嘿嘿的笑着,透着傻白甜的气息。
“其实还有别的原因。”
他偷偷拿眼睛瞟顾黎,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丞相说皇姐最近有些烦恼。”
案牍后的人从始至终都垂首看奏折,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
“皇姐可是在因为死去驸马收养的孩子而心烦?”
顾辞眨巴眨巴眼,说着还自我肯定的点点头。
“皇姐一向讨厌驸马,肯定也不喜欢他收养的孩子。
现在驸马死了,留下个孩子,在府邸里也怪碍眼的。”
顾黎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原主之所以讨厌驸马,是因为在强迫他成为自己驸马后。
他每日郁郁寡欢,记挂着心中的白月光,对原主不假辞色。
哪怕原主再怎么对他好也没用,更是在他们成婚不到一个月,就领了个孩子回来收养。
不仅不在乎原主的脸面,后面还因为白月光的事情,让她在京城中丢尽了脸。
虽然这件事发生没多久后,驸马就暴毙身亡,原主依然十分厌恶他。
连带着他收养的顾流年也十分不喜,总觉得顾流年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虽然我想直接杀了惹皇姐心烦的人,但是丞相说这样不好。”
顾辞凑到顾黎身旁,十分自然的蹲下身,将头靠在她的腿上,小声嘟囔。
“丞相说我是皇帝,应当有君主风范,不能这样对一个孩子。”
顾黎垂下头,看着顾辞年轻天真的脸庞。
顾辞登基时不过十二岁,现在也不过十四岁。
他和原主作为最受宠的孩子,被保护的极好。
身边的下人见风使舵,总是捧着他们,在顾辞逃学时还会帮他打掩护。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坐到了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