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从天而降,笔直贯穿其掌心,将他死死钉在地面。
因剧烈疼痛,他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可此人显然受过专业严酷的训练,只一瞬便想起今晚使命,竟拼着断掌的风险回抽手。
可他运气实在不好,贴着地面的胸脯刚抬起半寸,突然背心一凉,不知从何处飙来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斜心而过,再度将他整个人按下去。
“呀!”
一连两次被扎个透彻,黑衣人痛不欲生,重伤之下哀嚎渐弱,浑身留下的气力连自尽都不够用了,只能耷拉着脑袋,垂垂等死。
之瑶翩跹落地,心头缺意,这一仗打的着实没有之前爽快,毕竟同玉书那老妖比起来,她的仙灵还是太嫩了,暂且不能做到一两拨千金。
可今夜奇了个怪,以往最喜打架斗殴的玉书竟憋闷着没来凑热闹。
她未曾料到凭空出现把黑剑直接将人插个半死,遂蹲在司琴南图身侧,气呼呼瞪着眼睛:“又黑又丑,定是背后黑手的破剑。”
黑剑闻言,颇有灵性地猛晃以示抗议,身下黑衣人随之发出哀呼,他斜目见之瑶继续做声嘀咕:“气煞我了,还怎么套出背后黑手,要不……”
她越看那把破剑越来气,又见它听得懂几句人言,有心教训一下。
索性托着腔调做恍然大悟状:“啊,小破剑,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图图,我们把它熔了,打成夜壶如何?”
黑衣人心一塞,狠狠剜了她一眼:这娘们定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剧痛来袭,黑剑更为猛烈地扭转身子造反,黑衣人死灰的脸登时扭曲到变形。
“嗯,是个好想法。”
黑衣人:????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司琴南图两唇慢掀,语调上扬轻快,黑剑整个顿住,不可置信地旋向他,无声质问。
黑衣人也面容凄凉,带着微弱的呻吟。
若现在有人问他什么,他大概率会一股脑儿吐露出来,但眼前两人似乎完全跑偏了,他们只在意打夜壶!
混蛋,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人!他口中的信息难道比不上夜壶来的重要吗!
黑衣人郁闷了。
之瑶伸爪便要抓小破剑,腕子却被一只大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