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让他吃阿娘做的莲花糕。
圣主回过神,感叹道:“南图打小辟谷,可就喜欢这个东西,我离开后,应该没人给他做了吧,之瑶,你叫我阿娘,都是为了森林之魄,对吗?”
她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之瑶心头微动,反握上贴在脸颊的手,一脸神秘兮兮:“昨晚一开始确实是的,不过也不全是,你本就是我阿娘啊,我和图图已经在梦里完婚了……”
圣主疑惑:“梦里?哪有人梦里成婚?”
“你也觉得神奇对吧,可我们俩都入了同一个梦,拜堂成亲,感觉真真的。”
之瑶眉眼弯弯,脑子里又浮现出温泉那疯狂的一夜,面色染上层薄红,有滋有味地砸巴嘴。
“所以,你是图图的娘,自然就是我的娘,而且我自小没有母亲,你不就成我唯一的阿娘了吗?”
圣主:…………
这一刻,面对之瑶的赤诚,她思绪凌乱起来,目光里闪烁的光芒,不知有几分坚定几分迟疑,几分真心几分虚假。
“那就跟我来吧。”
两人沿着山间小径前行,穿过迷雾,跨过七彩溪河,直到一参天古树下。
之瑶有印象,在大行宫时清施法展示过那棵大树,不同的是,幻术中,古树郁郁苍苍,枝叶繁茂,仿似蕴含无穷生命力。
眼前,枯树如垂暮老人,黄叶飘落,时不时掉下几片,在风里跌跌撞撞。
将死的沉重气息令人心悸。
指尖轻抚略微干瘪的树干,圣主抬头,盯着那干枯似鬼爪交错的枝丫,默了许久。
“这就是孕育森林之魄的灵树,你看,她已没有足够的气息支撑,抽不出嫩芽,开不了花,又如何结出生命的果实呢?”
“之瑶……”
她背对着之瑶,留下一个笔挺却又落寞的背影,圣光里,那周身的华贵典雅气息被枯树衬托出几分悲怆意韵。
“我没有森林之魄了。”
啥?!
之瑶呆住了,可她明明记得,司琴南图说过,三界唯一一颗完整的森林之魄在圣主手上。
脑子登时嗡嗡作响,浆糊般搅成一团,只机械地将记忆中司琴南图的话一一问出口:“不是的,不是的,阿娘,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