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啊,一下就猜中了,司琴南图笑着点头。
“今日你提起九重天,是故意试探,若我不走的意愿强烈,便用强的?”
额,司琴南图愣了一下,他命白龙带之瑶走,前提是他率先将之瑶撂倒,再以魔灵为罩五花大绑护送她回去。
如此看,她似乎又说中了。
司琴南图心虚地点点头:“瑶瑶甚知我心。”
“我知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可知我?”之瑶一脚踢他小腿处:“司琴南图,你怕有危险想送我独自离开,那我问你,等我们大婚以后,等我正式成为魔族太子妃,继而成为魔后,试问……”
“一旦你、一旦魔界遇到任何坎坷不测,我当该丢下你丢下魔族子民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吗?”
此话出,司琴南图怔愣住了,作为魔族掌权者,享受最优厚的资源、接受子民最虔诚的朝拜,理当肩负护佑魔界众生的职责。
可,那是他的使命,是男人的责任,他保护自己的子民和所爱的女人,两者并不矛盾。
司琴南图心里这样想,看了眼之瑶气哼哼的样子,没敢说出口。
“看来你听不懂我的话,”之瑶气笑了,褪下袍子扔还给他:“ 行,尊贵的自以为是的太子殿下,日后成婚了,我自是你的太子妃,但却不是你的妻子。”
司琴南图不懂,他的太子妃不就是妻子吗?
之瑶是不是气糊涂了,疑问刚到嘴边,手臂猛的受力,他便被之瑶毫不留情拉起来,一路拉扯着被推至门口:
“夫妻之间本应风雨共渡,坦诚相待,从异域边境到大行宫,一路走来我们经历很多,可你却并不了解我。”
之瑶失望极了,欲拉开门将其扫地出门,反手却被司琴南图勾揽进怀中,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侧。
“我错了,大错特错。”
小桃不过是个婢女,之瑶可为寻她孤身入地下城,月夜对抗影子杀手。
白龙不过是个天资不佳的便宜徒儿,她可为他甘愿深入西漠兽族敌营。
她是如此重情之人,又怎可于危难之际弃他而去。
他可是她未来夫君,要陪她度过一生的唯一。
一直萦绕心头的疑惑此刻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