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随护,他的目光时刻跟随夫人,生怕出一点差池。
今日之后,大行宫最有权力的女人,将不再是上虞,而他主子的伟业,也即将迈入新篇章。
苍梧情不自禁笑起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而这一切皆源自新夫人云鹿,故而看向那抹飘摇欲坠的背影多了十分的崇敬之情。
不知走了多久,之瑶终于踏进鸳尾宫,小山竹在看到主人的瞬间便怒了,她忽的炸开毛,凶狠道:“是虚明吗?是他吗!”
不等回答径直往外跑,还好被之瑶下意识拉住。
“守好大门,哪儿都别去。”
说罢,之瑶便轻飘飘荡进了内殿,一入殿,支撑她一路的气力登时被抽空,随即神志模糊地被圈入了温暖的怀里。
“对不起……”
“对不起……”
两声同时响起。
之瑶对不起的是对离颜下了那样的死手,而司琴南图则愧疚于将她卷进这残酷的漩涡。
落入他臂弯时,长发湿哒哒垂下,之瑶白皙的肌肤不见血色,脆弱而又令人怜惜,如同一吹即碎的瓷娃娃。
她累极了,累极了。
困倦袭来的霎那之间,唇上骤然一热,温暖自唇齿间弥漫,麻木冰冷的身体竟渐渐有了生气。
她贪婪而又放肆地攫取吮吸唇尖的滚烫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