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诉你,好不好?”
好不好?
不好!
之瑶扭了扭屁股抗议:“重点是这个吗?我想吃肉,我要去吃肉!”
“哧,我给你带回来。”
“你带回来,你从哪里带!”
“虚明。”
可恶!不让她去他自己却去!双标得够可以!不对……等等,他刚才说从哪儿?虚明那儿……之瑶愕然转头,猛然看见镜子里惊现两个云鹿。
“你要干啥?”
“去给某些人拿肉,顺带,帮太子妃约个会。”
司琴南图说的轻飘飘,之瑶却如雷轰顶,她骇然地张开嘴,脑子转啊转啊,叮,终于想明白他的意思了。
随即捂着嘴,面颊鼓成两个小山包,最后实在憋不住,哇哈哈狂笑起来,笑得肩头直颤。
司琴南图:…………
苍梧在别院已灌了半壶水,上了三趟厕坑,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夫人身影。
心里纳闷,纵然是个秃鸡,也该插满毛了吧。
抬腿便要往主院去,突然一阵如雷爆笑穿透院墙,从鸢尾宫主院冲击而来。
伴随这声底气十足的笑,只见别院里树上立的一只黑鸦,猛然凝滞,紧接着吧唧一声,直愣愣倒栽在花坛里,两只鸟腿抽三抽,登时晕了过去。
苍梧望了望主院,又看了看昏死过去的鸟,默默退回屋内,算了,还是好生等着吧。
云鹿天生蛮力,今儿虚明大人亲自陪她吃饭,只怕她乐疯了,女人疯起来可不得了,等她冷静了再去不迟。
屋内,之瑶捶着桌子爆笑,捂着肚子大笑,最后实在没力气了,埋头掐大腿,肩头一耸一耸的无声笑着。
司琴南图就淡淡地看着她,任她笑任她闹。
笑够了,之瑶终于拿起梳子,一把抹开眼角泪水,开始干活。
司琴南图都做到这地步了,她再坚持是不是不太好?毕竟,给她提供了一年的笑料啊!
她一边抽抽一边给他扎了三个啾啾。
还特善解人意地对着他干枯的卷卷毛硬夸:“图图夫人,你的头发真是乌黑浓密,如云……噗嗤,飘逸……”
司琴南图斜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