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绕到正面,打量躺在地上的男人。
一张脸长得生得还怪标致。
就是这审美实在不敢苟同。
繁复的长袍,里三层外三层,花花绿绿,穿金戴银。
就这么一身,但凡换个人来穿,都是不堪入目。
但穿在这个人身上,居然是好看的。
“熙宁,你见过这个人吗?”
沈熙宁摇头。
“不认识。”
姒今朝纳了闷,莫不又是一个天命人?
倒是蠢得如出一辙。
“绑了,带上云舟。”
“好。”
司马衡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风声极大。
嗡嗡嗡撕扯着他的脸皮,又难受又吵闹。
“哟,醒啦?”
声音来自身后,司马衡想要转身去看,才发现自己像个粽子似的,被捆得结结实实。于是只好蛄蛹着,翻过去。
第一眼,便见一女子屈腿坐在船沿,红伞,白衣。
眉目含笑,身姿如鸿。
风掠起她如墨的青丝、雪白的衣袂,端得是恣意潇洒,恍若世外仙。
然后他便看到了女子手中,他的乾坤袋,被抛起又接住,抛起又接住
“卧槽!土匪!强盗!把我的乾坤袋还给我!”
姒今朝着实想笑,示意他看角落里堆着的那一大堆瓶瓶罐罐。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我还没问你带着这一堆毒药,鬼鬼祟祟跟着我们,是何居心呢。”
司马衡一呆,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沈熙宁,再看了看姒今朝。
欲哭无泪。
这就是他跟踪的,小屁孩和八旬老太?
完了完了完了。
虞兄诚不欺我!这俩人真的不简单啊!
司马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说我只是带着防身,你信吗?”
可他真的只是为了防身啊!
他一个医修,虽然修到了分神境,但实在不会打架,空有一身修为,不知如何施展。
偏他堂堂医圣,又树大招风,就只能靠这些毒药,来给自己一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