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要保重身体,家里还有老太爷和老太太,他们需要你,需要你来照顾。”
叶炳听了管家的话,眼睛慢慢地转了转,然后伏在管家的身上大哭起来:“三叔,我错了,是我的错,我没有听父亲的话,把蓝氏逼走了,叶家在我的手里要败了,呜呜呜。”
管家听了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叹息,“这能怪谁,只能怪你鬼迷心窍,被曾姨娘灌了迷魂汤。叶家要败了,时也,命也。”
他正在想的出神,却听见叶炳断断续续地说:“以前总觉得她一个商贾之女嫁给我,是占了我叶家极大的便宜,觉得她占了本该是莲儿的主母位置,她享受了叶府给她的尊贵地位和荣华富贵,觉得她根本离不开我,没想到这个人她如此决绝。”管事默默地听着,不敢插一句嘴。
叶炳回到叶府的时候,家里点起了灯,他直接去了书房,还吩咐小厮:“我累了,需要休息,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再说曾氏,她端坐在主母的位置上,头上戴的最时兴的金钗,身上穿着大红色的衣裙,裙子上绣着同样颜色的牡丹花纹,虽然表面上装的平淡无奇,实际上内心深处的骄傲无处安放,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红绸,这么晚了,那个贱人怎么还没到。”她问贴身丫鬟。
这个红绸她前一阵做主给了叶炳,她现在是叶炳的小妾。虽然身份上是小妾,但为了表示忠心,她依然伺候在曾氏左右。
“夫人不要着急,应该快到了,咱们再等等。”
“哼,她骑在我头上,欺压了我十八年,让我受了十八年的苦。现在,该是她偿还我的时候了,让她尝尝做小妾的滋味。”
“夫人,你现在是府里的主母,而她却连个妾室都算不上,以后要把她揉捏搓扁,还不是看你的心情。”
“你说得对,这个贱人,她也有今天!”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今天派出去的管事回来了,曾氏急忙朝他的后面望去,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那个贱人呢?你怎么没把她带来?是她自己不愿意回来吗?”曾氏急吼吼地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管事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硬着头皮说:“夫人,蓝氏不在庄子上,那里的何管事说,蓝氏已经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