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微笑,他做出了决定,以后把她从叶炳的手里夺过来,由他来保护蓝氏,他要把她当作最重要的人来疼爱。
第二天,天上依然飘着细雨,吃完早饭后,王老夫人母子和蓝氏三人坐在一块聊天。老夫人问道:“云姐儿,既然你在叶府过得如此艰难,须得做好万全的打算,不知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话,王仲平的身子动了一下,他快速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蓝氏,又若无其事地把头转到了一边。
蓝氏想了想一会儿,才坚定地说:“不瞒伯母,那个叶府我坚决不回去了,我宁可在庄子上呆一辈子,也不回去和他们纠缠。我打算暂时待在庄子上,等过几年辉哥儿大一点了,我就找叶炳要封和离书,或者休书也行,然后办个女户,独自一个人带着辉哥儿生活,毕竟这样安宁祥和的日子,我也是渴望的。”
王老夫人心疼地摸着她的后背说:“云姐儿,实在过不下去了,要早点做好打算,人生那么长,你还这么年轻,以后遇到好的,还可以再找一个知冷知热的,可以互相有个照应,这样你父母也不担心你。”
蓝氏听了理解地点了点头,说:“伯母放心,我也想明白了,这世间再没有我这样傻的人,以后我也不会再拿自己的银钱贴补他们了,也不稀罕那个主母的位置。”
老夫人疼惜地握住她的手说:“就应该如此。”她一边说话,一边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王仲平面无表情,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静静地坐在她们的身侧,仔细的听着她们之间的谈话。
蓝氏面色悲戚地说:“不瞒伯母,这十多年,我在叶府主管中馈,上下操劳,劳心劳力,到头来不仅得不到他们的一句好话,还落了个恶毒的名声。
回想一下这么多年走过的心里路程,我对嫁人真正的有点怕了,如果再嫁,要是再次遇上这样的人家,那我就没有活路了。要是不出意外,以后的我,就带着辉哥儿独自生活,一边打理自己的生意,一边供应孩子读书,考功名,我再也不想也不敢依靠任何人了。”
蓝氏说的时候,眼里泪水在打转,那声音还有那悲戚的神色,一一落入了王仲平的耳朵里和心里,他的心里突然刺疼了一下,再也不忍心看着蓝氏的无助模样,他突然站起来,大步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