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氏说:“伯母,我在叶家十八年,现在想想,我和叶炳的婚事,其实是个天坑,他不喜欢我,而我也不适合在那样的家里当媳妇。他在我之前,就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几乎在一起长大,是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那种。
我刚进门几个月,也就将将凑凑半年的光景,他就以开枝散叶为借口,迫不及待地纳了他的表妹曾氏,说是纳妾,其实那仪式,哪里是纳妾该有的,比迎娶我这个正妻还要隆重一些。
出了叶炳迎曾氏进门的仪式非常隆重,堪比娶正妻的架势,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头婚。他给曾氏的聘礼也非常丰厚,那时候也怪我自己,看不起他的为人,傻乎乎的拿出自己的嫁妆,给曾氏当聘礼,还 幻想着和她姐妹相称。
我没想到,曾氏进门后我的苦日子就来了,叶炳非常宠爱曾氏,对她极尽呵护,想要月亮不摘星星的那种宠溺。
他为了讨好曾氏,经常到我的院子里找茬,给我添堵,他一直给我添堵。我为了自己的名誉,对他们任劳任怨,拿着自己的嫁妆,养着他们叶家的几十口人,把他们的胃口养大了,也养刁了。
叶炳他从来就瞧不上我,嫌弃我是商贾之女,我用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去捂他的心,始终捂不热,后来他动不动就拿休妻之事威胁我,让我给曾姨娘让位,后来我的女儿长大了,她反过来劝我,让我不要惯着他们,不要再为他们一味地付出。
这些年,在叶府经历了许多事,也受够了他们的磋磨,我的心非常累,再也不想折腾了,于是找了个借口,从叶家搬出来了。”
王老夫人和蓝氏说话的时候,王仲平一直低头喝茶,没有说任何话,但是听了刚才的那些话,他气的把杯子往桌子上狠狠地掼下,把王老夫人和蓝氏吓了一跳。
蓝氏急忙问道:“仲平哥哥,你怎么了?”
王仲平气的眼睛发红,嘴里骂道:“这群畜生,真正的欺人太甚。”
王老夫人看了儿子一眼,心知肚明地说:“他还不是为你鸣不平,要是你夫君在这儿,他估计已经把他揍趴下了。”
蓝氏听了,眼睛里溢出了泪花,她轻轻地拭去泪水,然后说道:“谢谢仲平哥哥,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护着我,让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