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引来了别人的冷嘲热讽。
当时,他的同僚问他:“叶大人,你养了个好女儿呀!”
叶炳听的莫名其妙,他以为别人说的是叶玲,还自豪地说:“我这女儿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专门请的教养嬷嬷教导,懂礼仪有孝心,为人贤淑,哈哈。”
那个同僚听的稀里糊涂,就问他:“你不知道?你女儿在边关救援中,立下了汗马功劳。难道你女儿的医术,真的是她的外祖父给她传授的,而不是你叶大人给她传授的?”
叶炳听的更加糊涂,他有点生气地说:“我们士族人家,对女儿家的要求,就是针线女红,还有琴棋书画,这就是我们贵女的标准。医术那是男人们的事,怎么会让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娃上手。”
同僚听了有点讽刺地说:“叶大人难道没有听说你女儿的事情?”
叶炳也生气地说:“我的大女儿已经嫁入国公府,成了世子夫人,她谨小慎微,步步小心,是个贤妻良母。”
叶炳接着又说:“我的小女儿,现在还小,天天待在府里,她母亲照着她姐姐的样子来教养她。”
同僚微笑着说:“看来叶大人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可惜啊!”
叶炳听了头疼,他以为叶卿又惹了什么事,摇了摇头,不吭声了,心里却想:“这个孽障,不知又惹出了什么祸害。”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烦躁。
嘴里却对同僚说:“我的二女儿,从小顽劣,不懂礼仪,不懂琴棋书画,不爱女红,要是大家听到了什么消息,大家请包涵,是我叶炳没有教导好这个孽女。”
同僚们听了,互相看一眼,摇了摇头,一副再也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实际上他们也不说话了,开始各做各的事。
叶炳听了个半通不通,心里郁闷,也没有去打听关于叶卿的事情,心里对蓝氏恨得咬牙切齿。
下值以后,他想散散心,没有坐家里的马车,而是骑在马上,慢慢往前走。
路人甲:“你们听说了吗?我朝出了个很厉害的女大夫,这次边关救灾这么顺利,听说这个女大夫立下了汗马功劳。”
路人乙:“你还不知道吧,这位女大夫姓叶,夫家是镇南侯府,是侯府的三奶奶,据说啊,她本事了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