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没用。”叶炳的内心像油锅里生煎了一般疼痛,痛的简直让他无法呼吸。
老太爷说:“不是你没用,是你的耳根子太软了。昔日,我们家衰落后,那些亲朋好友都找借口与我们划清了界限,我们家连一只麻雀都不来。
只有蓝家的祖父,他看在过去的份上,向我们伸出了援手,他们以陪嫁的方式,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金银和物资,让我们很快在京城立住了脚跟。
你也知道,在咱们家很艰难的时候,蓝氏带着大量的嫁妆进门了,她从来没有嫌弃过咱们,是她让我们家重新站到了人前,让我们恢复了以前的光鲜体面,蓝家是我们叶家几代人的救命恩人。”
“父亲,我明天去庄子上,一定把蓝氏接回来。”叶炳发自内心地说。
老太爷冷笑了一声说:“哼,你以为蓝氏是泥捏的不成,这么多年任你和曾氏揉捏搓扁,她在这个家里受的气还少吗?你自己不清楚,你和曾氏给她添了多少堵?她都走出了这个家门,还会愿意回来给你和曾氏当牛做马吗?”
叶炳听的冷汗淋漓,这些话犹如当头浇下来的冰水,让他犹如掉入了冰窟里,快要溺死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喊了一声:“父亲,我……”除此之外,他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了。
老太爷接着说:“蓝氏已经把她的嫁妆都搬空了,看来你们的缘分尽了。你伤透了她的心,而她也有了人家自己的打算,这个家真的留不住她了,我也没脸再去求她,求她留下来。”
说完这些话,老太爷目光呆滞,看着瞬间老了十几岁的样子。
叶炳听了老太爷的话,不可置信地问:“父亲,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蓝氏她要离开叶府?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她要离开叶家,难道她不管辉哥儿和卿姐儿了吗”
“你还有脸问这些,辉哥儿和卿姐儿作为你的嫡子嫡女,你管过他们吗?尤其是辉哥儿,他的学业如何,你过问了吗?你的心里只有那个妾室和她的儿女们。
前阵子,你不是闹着喊着要休妻吗?看来不用你自己动手了,到时候她会自己离开的,她的心寒了,人也留不住了,我也无脸劝人家回来了。”老太爷眼含热泪,一个男人竟然止不住的流下了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