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没数吗?”
但她为了表现自己是个不喜欢黄白之物的清贵女子,假装清高地说:“是啊,咱们可是清贵人家,从来不喜欢那黄白之物,那是那些低俗的商户才重视的。”
叶炳听了她的话,心里越发爱中她,觉得把蓝氏赶走,是自己的高明之举,于是把她抱在怀里,心疼地说:“我的莲儿就是懂我,我相信在你的打理下,叶府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尊贵。”
曾氏第一次对叶炳产生了怀疑,她怀疑叶炳的脑子是不是坏了,如果没有银子,这么多的人靠什么生活。
自己那时候不顾一切地投奔他,是不是正确的?她对自己和叶炳的未来产生了怀疑。
叶炳在曾姨娘的蛊惑下,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在她的面前,他只有身体是活的,他们之间的交流,靠的就是彼此的身体。
当他得到满足后,打着哈欠说:“莲儿,委屈你这么久,我会努力的,以后给你请个诰命回来。对了,明天我要去参加个医术大会,需要些银子,你给我准备三百两银票。”
曾姨娘听了他的话,心里的那个气啊,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但她忍了又忍,最后梨花带雨地说:“表哥,家里的账上只有一百多两银子,我,我拿不出银子来。”
叶炳听了她的话,惊得坐了起来,他说:“我以前给了你那么多银子,就算家里一文银子也没有,就靠你手里的银子,咱们过个几年,也是不成问题的,你怎么没有银子呢?”
曾姨娘裹着被子,泪流满面,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叶炳看了看她,在想想她这么多年来没名没分地跟着自己,自己也喜欢了她这么多年,舍不得说她,叹了口气说:“你不要难过,银子我自己想办法。”
曾姨娘答应了一声,再也一动不动,她害怕自己的哭声引来叶炳的反感,是她失去这么多年营造的好名声和好形象。
她在心里恨透了蓝氏,对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贱人,你害的我做了十八年的妾室,明明我是这个家的夫人,你却占了这个位置十八年。
现在你终于走了,却把府里的银子也带走了,贱人,你害得我有苦难言,你不得好死,来世你会投胎成妓女,让千人在你身上跨,让万人在你身上骑,让你染上梅病,让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