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曾姨娘想去蓝氏的库房里拿些银钱出来,结果进入库房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了几个空箱子,她吓得一阵眩晕。
顾不上自己有身子,急急忙忙往老太太的福喜堂跑去,也不顾自己是清贵人家出来的身份和体面,看着就像个被人打劫了的落魄妇人。
她也不顾礼节,直接掀帘子进到屋里,白着脸对老太太说:“姑母,不得了了,家里进贼了,蓝氏的库房全空了,什么也没有了。”
“咱们要不要报官?”
老太太瞪了曾姨娘一眼,心里止不住的一阵厌恶,嘴里却说:“我们是清贵人家出来的,哪里是看重这些黄白物的人家,等晚上炳哥儿回来了,你给他详细说说,看他怎么做,就按他的意思来。”
她心里却想:“哼,想拉我下水,你还嫩了点。”
曾姨娘想起那些本属于她的好东西,心疼的像针扎一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怎么都很难受。
她想起那些珠宝,还有那一箱箱的绸缎,更重要的是那些银票和金银果子,那些东西她亲眼见过,是她做梦都想搂到自己屋里的财产,要是没有了那些好物,那她当这个家还有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等到叶柄下值了,她亲自把他迎进了屋里,给他又是端水擦脸,又是给他揉捏肩膀,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了,才含着眼泪说:“表哥,今天我拿着库房的钥匙,想给你拿一件屏风,没想到库房被那个贱人给搬空了,什么也没有,只有几个空箱子。咱们,咱们什么也没有了。”
叶炳以为遇上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件事,哎女人就是女人,眼睛只盯着珠宝首饰,“那些东西没有了还可以再挣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曾姨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叶炳,“表哥,库房里的东西数量庞大,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挣回来的。”
叶炳听了笑笑,不以为然地说:“那些东西都是她的嫁妆,她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留下就给她,我叶家也不是靠她的嫁妆在过活。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你知道吗?”
曾姨娘哭笑不得,想起那些银票,那一沓沓的银票,想起来就心疼,顺带着连肉都疼。
她在心里恨得不行,恨不得揪着他的耳朵说:“你醒醒吧,自己有多少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