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食父母。
她看了看院子里的女人们,微笑着说:“家里出了点事,以后我在这里要长住一段时间,你们跟着我,只要不偷懒,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像今天这样的点心,孩子们能经常吃到,你们手里拿着的布料,你们也能经常拿到。”
庄子里的庄户们都很淳朴,女人们听了她的话,高兴地说:“谢谢姑奶奶,谢谢姑奶奶,奴婢们以后会跟着姑奶奶,奴婢们会尽心尽力地好好干。”
蓝氏跟他们聊了两句,就让她们回去忙自己的事了,而她自己则带着蓝嬷嬷在院子的各处走了走,细细地查看了一番,觉得她母亲为她安排的确实很周到。
想到自己的母亲,她对她充满感激,激动地说:“母亲很早就为我打算好了一切,她想的这么细致,难为她老人家了。
说实在的,母亲真是个细心的人,她早早为我打算,处处为我着想,还为我安排了这样的一个庄子。当时可能想着,我在叶府操劳劳累,在闲暇之余可以带人来这里放松休息。她没想到的是,她为我准备的庄子,却成了我最后的落脚点了。”
蓝嬷嬷也跟着她感叹道:“是啊,咱们老夫人可不是曾老太太那种只盯着内宅,为了三瓜两枣争来争去的平常女子。她不是个简单的女子,而是一个胸有丘壑的女子,老夫人这样的女子,一般的男子都比不上,咱们的老夫人是这样的。”蓝嬷嬷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蓝氏点点头,算是回应了她的话。她突然想起这十多年在叶府的心辛酸往事,觉得自己被拘在那样压抑的一方小院子里,一个人孤零零的,为了讨好叶炳,她竟然放下身段,心甘情愿地去讨好一个妾室,现在想来真正的可笑之极,也悲悯之极。
蓝氏心酸地说:“自从曾氏进门以来,她一直处处排挤我,压着我,处处给我添堵,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给我添堵。现在她成了叶府的掌家人,就更加自鸣得意,幸亏咱们及早抽身了,若不然以她的性格,她会天天给我们找茬,咱们这次早早出来,是再正确不过的。”
说起曾氏,蓝嬷嬷气的不顾礼仪的大骂道:“小姐放心,人在做天在看,那个坏了良心的娼妇,她为了一点利益,经常不顾廉耻,经常勾引叶炳,两人经常白日宣淫,听说那浪里浪气的叫声,沁香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