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也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拿着这么多的银钱,干什么不好,非要养着叶府的这些白眼狼。”
叶卿憋着一肚子的兴奋劲儿,高兴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愉悦的心情,站起来在地上转了几个漂亮的圈圈。她的裙子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高兴劲儿,传给了蓝氏,让蓝氏也觉得自己的苦日子到头了,好日子快来了。
“母亲,没想到你这么有钱,怪不得曾姨娘一直在谋划你的嫁妆。以后你把嫁妆带走,让她多年的谋划成空,把她气的倒在床上,手脚不能空,最不能说,那才叫解气。”叶卿毫不遮掩地说。
“我嫁到叶家的时候,你外祖父给了我许多嫁妆,目的是为了帮助叶家走出困境,这么多年我也做到了,让叶家过了十七八年的风光日子。”蓝氏回忆道。
“可是万万没想到,蓝家竟然养了一帮吃肉不吐骨头的白眼狼。”叶卿厌恶地说。
“你父亲觉得,蓝家用银子诋毁了他,使他在京城的同窗和同僚之间抬不起头来,他觉得我就是他的耻辱。”蓝氏冷笑着说。
“在他心目中,读书人最是有傲骨的,他们最瞧不上的就是黄白之物,偏偏你祖父为了黄白之物,给我和他定下了这门亲事。”蓝氏嘴角带着嘲讽和冷意说。
“如果没有母亲的黄白之物,叶家早已经灰飞烟灭了,我的父亲和曾姨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刨食。”叶卿一针见血地说。
“没想到你竟然能想的这么通透了,在这个家里,你还是个例外。”蓝氏赞赏地看着她说。
“母亲,他们那是表面的清高,内里那个不贪图你的银子,不用你送的好物品,他们一边花着你的银子,一边羡慕你的银子,心里对你充满了嫉妒和恨。”叶卿细细分析着这些人的嘴脸。
“尤其在父亲心里,你是他的一块心病,是他一生的屈辱,他故意用曾姨娘来恶心你。”叶卿再次说道
叶卿喜欢看各种宅斗小说,她在各种小说里,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骚死人不偿命的钻钱眼,这一类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他们都是一样的清高,一样的不喜欢黄白之物,更不沾黄白之物,甚至都不说那个“钱”字,到了最后哪个不是贪财的。
“卿卿说的对,我是他这一辈子的屈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