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让夫人祁氏怒不可忍,忍不住大骂:“你真是个无知的老糊涂,难道除了他们家的女儿,天下的女子都死光了吗?我的君儿人品长相,放眼京城那一样不在人稍上,还需要吊死在叶家这棵树上不成?”
这次的国公爷不但不生气,还非常好脾气,他打发走了下人,还把门也关了起来,然后夫妇俩待在里面说话。
国公爷坐在夫人的对面,还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说:“夫人,你我夫妻二十载,咱们家里是个什么状况,不用我说,你心里门儿清,是不是?”
国公夫人有点纳闷,郁闷地说:“这跟君儿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国公爷听了好脾气地说:“夫人,这你就没想到吧。其实我知道,为了这个家,夫人你把自己的嫁妆全都变卖光了,就是为了填补那些窟窿。”
他顿了一顿,又说:“近几年,咱们靠你的嫁妆,可以应付几年,等咱们老了,我告老还乡了,这个家怎么办呢,君儿能指望的上?”
国公爷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沧桑,他说:“我知道叶炳不是个东西,但他答应,给叶玲陪嫁五万五千两银子,还有大量的玉器古玩,还有几个庄子和铺子,都是出产和收益很不错的,为了咱们国公府的将来,我答应了他的请求。”
国公夫人听了老爷的话,心里也酸楚的不行,不知不觉留下几行清泪,她说:“难为老爷了,到了这时候,还在想着咱们的子孙后代,也怪我不会经营,不然咱们家也到不了这个地步。”
“夫人说的哪里话,这是咱们国公府的气数,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能做的就做到这里了!”国公爷满脸疲倦地说。
下人们不知道,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在里面说了什么,国公夫人最终忍下了这口气,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
而叶家凭叶炳的三寸不烂之舌,不但保住了国公府的这门亲事,还保住了叶家的名声,叶炳当时答应给国公府赔付的一大笔银子,当然要放进叶玲的嫁妆里,当做嫁妆送到国公府里。
当蓝氏听说要给国公府赔银子,有些不情愿地说:“结亲是结两家之好,是通家之好事,又不是做买卖,干嘛要给他们赔银子,卿儿又没有欠他们。”
叶炳完全摈弃了在国公爷面前的那张嘴脸,他虚张声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