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药罐给烫到了。
景宴笙脸色一冷。快步走到她身边,拿着她的手看了一眼就拉着她到了水龙头下面冲着。
冰凉的冷水缓解了痛意,安玉疼的蹙起的眉心也缓和了不少。
景宴笙的眉却依旧皱的紧紧的。
安玉瑟缩着想抽回手,“景先生,我,我自己可以………”
景宴笙闻言抬眸,刚刚被烫出的雾气还在眼里徘徊,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有怯意,有躲闪。
“你怕我?”景宴笙捏紧了手中的指尖,“为什么?”
景宴笙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长得多吓人吧?也没有在她面前暴露过狂躁的那一面,更没有在她面前揍过人。
为什么怕自己?他不明白。
“没,没有,景先生,我没有怕你,我只是,我只是……尊敬您。”
声音越说越低,眼里的雾气几乎凝成实质,摇摇欲坠。
看的景宴笙喉咙里梗着一口气,胸膛堵着的那一股郁气也越来越烦闷。深呼吸尽量平和自己的气息。
不能吓到她。
“我先走了。”
景宴笙看了眼已经不再泛红的指尖,松开她后退了一步,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安玉关上水龙头,蜷缩了下指尖,自己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虽然景先生气势很骇人,但是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啊,工资也开的很高,还没有那么难伺候………
抿了抿唇,关掉专门熬药的炉子,把药都倒出来以后放置在一边晾凉一些。
低头看了眼湿哒哒的胸口,径直上了二楼最右边自己住的卧室,换了一件白色的及膝连衣裙就回了厨房。
然后拿出给澄澄准备的面条帮景宴笙煮了碗面,光秃秃的不好看,又翻出来一把小青菜过了水放在上面,又煮了两个蛋。
放在了餐厅以后,安玉才端着已经温度适宜的药碗上楼。
“咚咚咚………”敲了敲景宴笙房间的门,“景先生,面已经煮好了,我放在餐厅了。”
还没等里面传出回应声就连忙去了澄澄的房间。
景宴笙开门后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拧了拧眉,手都受伤了还做什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