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还真是格外好看,眼神闪烁了几下思绪一转。
竟然忍不住去想,要是他不是自己的……该多好。
犹豫着,还是对那两个字有些难以启齿。
摇了摇头,把不该有的想法抛出脑后,继续看向他。
冰岛雁鸭绒羽绒被只堪堪盖到了他的后腰处,难怪自己总感觉被子盖的怪怪的。
再仔细看去,却看到他露出大片带着陈旧伤疤的后背。
他鲜少有背对着自己的时候,仔细想来,就算情至顶点的时候他好像也有意避开自己触碰到他的后背。
再加上两人不过赤裸相对两次,所以安玉还未曾注意过他的后背竟有这么多的伤疤。
何况他本就不黑,白净的皮肤跟他后背的伤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竟显得骇人。
安玉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上他的后背,她的肤色比他还要白上许多,也要比他嫩上许多。
新旧交错的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但结痂的地方还是凸起了粉色的新生嫩肉。
这让本就骇人的伤口在她柔嫩白皙的小手下映衬的更加骇人,可怖。
“害怕吗?”
询问的沙哑男声突兀的传来。
安玉一愣,有些迟钝的把眼神转向他,对上了他还睡得迷蒙,近在咫尺的脸。
倏地收回了还在他后背抚摸的手,立马躺平身体用被子盖住羞的通红的脸颊。
自己偷看偷摸还被逮到了,真是丢人………
蓦的,低沉的愉悦声传来,透着刚睡醒的沙哑。
宗坤的姿势没变,原本放在枕下的左手抽出,探进被子抚摸上她脸颊与脖颈的连接处,时不时还揉捏下耳垂。
“怎么了?害羞了?”轻声询问带着调侃。
安玉没忍住掀开脸上的被子,涨红着脸磕磕绊绊的反驳,“怎,怎么了?摸摸不行啊?那你,那你睡我的时候也没见得征求我的同意啊!”
一连串的话听的宗坤愣了愣。
他好像没说什么吧?苦恼的蹙了下眉头,好像只有怕她害怕才多嘴问了一句。
瞧着她气的通红的脸,有点怕她就这么气晕过去,扯了扯她的耳垂,
“呼吸,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