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轻轻的守寡,而她是别有用心。
自己当初的一念之差,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回忆到这,无力感又深深地向她袭来。
攥紧了衣摆,张了张已经干涸的唇,沉静道:“你想要什么?”
安玉并不相信他有那么的好心。
“本王只是来送新婚贺礼,玉儿你总是疑心我。”
顾庭轩说完嘴角勾着笑意的看向她,慢条斯理道:“罢了,只不过是因为一些旧事,本王已经忘了,玉儿你也忘记吧。”
说完未等安玉回答就转身就离开,只是转身的那一瞬间嘴角的笑意骤然消失,唇线绷的笔直,脸色也冷的可怕。
若不是自己寿命不长,怎可能把她拱手让与他人!
安玉却在顾庭轩走后看着他的背影出神,细不可闻的低声喃喃着:“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又真的有那么好心吗?”
寒风呼呼的吹着,似乎是在吟唱着冬日特有的曲子。乌鸦站在光秃秃的枝丫上,嘶哑的鸣叫着什么。
似乎是在为冷冽的冬日谱写出一曲悲凉的序曲,又似乎是在回应着安玉的疑惑。
安宏文近日可谓春风满面,虽然二嫁与亡夫兄弟的名声不太好听,可利益他得到了。
到时外放回来,官位升高,谁又会在乎他是怎么得来的。
若是真像外人说的那样子脸面大于天,那他就不会在还是进士之时,诱引还是将军之女的叶紫淑。
这一切啊,只不过是自己做出的表象而已。
只要利益到位,安玉去做妾又如何?
安宏文一想到以后的职位,高兴地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好久不曾见语琴了,不如就趁今日见一见她,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与自己闹。
安宏文想到这,没管已经夜深,立马起身前往范语琴的住处,只带了贴身小厮式开。
到了范语琴住处,却发现空无一人,搜寻一番无果,只发现有些不明显的地方积了一层灰,瞧着没人动过的样子。
当初为了掩人耳目,奴仆都是另外准备的一所住处。每日当完值便离开,不让任何人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的机会。
所以导致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