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掉眼泪了呢。
主动提问的这位女记者也被林高的话语弄的一愣,眉目怔松。
“呃……”
这话有点太实诚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拍其他人的电影,两个月能赚两个亿,自己投资再混个角色,能拿片酬,还能分票房。”
林高咂咂嘴,不禁眯眼感慨。
“还是后面这个选择赚的比较多吧?”
“唔……”不过林高又摸了摸下巴。
“就是会累一些,但是也没什么问题,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累,毕竟我这个老板可是在为了全公司的人赚钱,养活他们,为了他们的丰厚年终奖奔波,所以他们也得陪老板——也就是我,一起加班。”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林高笑容扩大。
姿态随意,表情俊朗,但是这38度的嘴巴当中说出来的话,仿佛零下38度。
一样是“打工人”的记者们:“……”
该死的,狠狠地共情了!
至于首先提出问题的记者姑娘表情艰难的开口:“那……你公司的员工就没有什么意见吗?”
林高也很诚恳。
“有啊,但是不敢多说什么,我是万恶的资本家,毕竟还要靠着他们老板我给他们发工资。”
说到这里,林高的话稍微顿了顿,随后眼珠一转,反问了一个和采访流程,有些无关的问题。
“你知道他们的年终奖去年最低的人拿到了多少吗?”
“多……多少?”吞咽了一下口水,记者姑娘也有点维持不住最开始那游刃有余的态度了。
“八十万加一辆五十万的车子吧。”
林高回忆了一下,最后肯定抬眼。
“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寂静。
绝对的寂静。
甚至都可以堪称死寂。
这句话让台下所有人的破防程度瞬间达到了顶峰。
大家恍惚心说。
万恶的资本主义。
你们这些该死的有钱人,如果我有胆子,我现在就和你们拼了!
现场顿时怨气冲天。
大家磨了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