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期期艾艾的讨饶。
斧头帮大哥又神经质的抄着枪支跳起了舞步。
“大哥……”
但是没走出两步。
在半空当中划过了一条的血线。
接过枪后,男人有点傻眼的看向了瞬间死亡的女人。
上堂,开枪。
他的眼睛带着些许迷乱。
这让他陷入了巨大的绝望。
他的胸膛起伏着,随即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我不杀女人。”
作为斧头帮的大哥,男人似乎还挺有自己一套行事准则?
至少女人听到这话后,有了一瞬间的茫然
子弹被射出,直接射中了,背对着她的女人的胸膛。
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他教枪支向下竖着,当做了拐杖。
歪了歪脖子,朗声道。
“警察——!”
“出来洗地了——!”
而对面正是大门紧闭,窗户关死的警察局。
当当当的鼓点分外急促。
如同暴风疾雨一般。
坐在警察局办公室的满头大汗,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低头开始数钱。
一张两张三张。
十张叠在一起,啪的一下拍在了旁边。
镜头后移,整个办公桌上满是钞票。
而原本的有色镜头瞬间变作黑白。
再一变化,别人是身在舞厅当中的斧头帮大哥。
他独自站在大厅中央。
扭动着身体。
在狂风暴雨般急促的鼓点和声音有些尖利的提琴声中。
不停的舞蹈。
而在他舞蹈的期间,又不停的闪回许多黑白画面。
画面上都是已经死去的人。
“咔嚓!”
“咔嚓!”
一张又一张。
而在中间,他的两名心腹手下也一同凑了上来,跟随着鼓点一起律动着。
又是几张黑白片。
这次不是半开放性空间了。
而是大街小巷当中。
死去的人横躺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