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对着张良便抱怨道:“子房,何故如此啊?”
张良此时,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听到项伯的发问后,这才苦笑道:
“对方毕竟是个老人家,还是要礼让一下的。”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两人顿时吓了一跳——这老人居然悄无声息地去而复返?
而接下来,老人留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五日之后的清晨,在这里等我。”
五日之后,张良一大早想起来这件事,便要前往大桥处。
项伯见对方居然如此郑重其事,急忙阻拦道:“子房,需防有诈啊!”
“大哥不用担心,如果小弟没猜错,那老者必是世之奇士,暂且让小弟去会上一会。”张良答道。
项伯没办法,只得随对方一同前去。没想到,见到那个老者后,又遭到了对方的一通咒骂。
”与长者相约,怎么能晚到呢?“
对方说罢,直接扬长而去,还留下了一句:“五日之后早点来吧!”
两人均愣在原地。
还是项伯先反应过来,对着张良说:“莫名其妙!子房,还是不要理他了!”
张良却摇摇头,暗自下定了决心。
五日之后,张良一听到鸡叫,就赶赴而去,项伯可谓是猝不及防,只得赶紧跟上。
没曾想到,那个老者又已经到了!对方再一顿数落起了张良,又与他相约五日后的清晨见。
“这老头该不会是来特意消遣我们的吧?”项伯又一次地抱怨了起来。
“唉,对方这么早就到了等我们,一把年纪也不容易。我们还是下次见分晓吧!”
张良安慰对方道。
又五日之后,张良大半夜就起来去赴约,如果不是项伯警惕性高,睡得不深,差点就没起来。
而在夜半,两人穿过了守夜的士卒,冒着微弱的星光,眼前的景象仿佛非常陌生。
张良也有感而发,对着项伯便问道:
“你见过这寅时(凌晨四点)的下邳城吗?”
项伯打着哈欠,强打着精神说道:“只在父帅军中当守卫时,见过寅时的寿春,这下寅时的下邳,的确也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