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扈辄抢先表示道:“这是俺家的远房亲戚!特地请他来,把俺们的要求说清楚。”
陈平见状,也只得无奈苦笑。
郦商看看仪表堂堂的陈平,再看看其貌不扬的扈辄,明显是心中充满了疑问,于是追问道:“那你这身衣服是?”
“乡下唱大戏的。不是觉得今日的场合比较庄重吗?就特意选了个好行头。”
扈辄的反应也很快。
陈平只得在一旁默默点头。
他也不是没想过向眼前的齐军求助,但很快就意识到各方之间的微妙关系:齐军是想要招降这支“水匪”的,未必会在意自己这个路人;而自己一闹,如果搅黄了双方的交易,怕是自己的处境也会很危险。
“报告,齐相的使者到!”
终于,一则消息打破了眼前尴尬的场面。
来人正是高陵君田显,他此次的主要任务是出使楚国,只是顺路来到郦商这里,向对方带来齐相关于招安彭越的指示。
而当高陵君进来,看见郦商、陈平与扈辄等人后,也是明显一愣。
“你们这是在谈判?怎么魏国的使者也在这里?”
显然,高陵君对于陈平这位不速之客最为好奇。不像郦商那样,他之前可是跟魏国的贵族有过交往的,不过却依稀觉得陈平的这身装扮有些奇怪,就像是宴会上的主管官员一样。
这时的扈辄终于没词了。不过陈平却替他补起了锅,只见他说道:
“您误会了,在下只是魏国的平民。这身衣服在魏国灭亡后,成了我们村中的戏服。只是为了今日谈判,才特意借来的。”
“哦。”高陵君不疑有诈,只觉得是这些乡巴佬想附庸风雅,却因不懂而闹出了笑话,自己何必跟他们计较。
于是接下来,他便传达了齐相的指示,瞬间使得招安的困局得到了化解。
旁边的郦商听了,只觉得难以置信。齐相真的是太有诚意了!不仅允许彭越保持一种“听调不听宣”的半独立状态,还要给对方提供人员、粮草和武器!只需要对方听从军令,并约束手下,不要再骚扰百姓和往来的客商。
当然,从高陵君的暗示中,郦商也明白了齐相还是希望由他来扮黑脸,起到监督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