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简心里那个恨呐。
干瘪瘪的瓜有啥可吃的,于是又扯着存在感不高的霸统开始抱怨,心里大战三百回合。
谁叫它无法现场观看。
一点用都没有!哼!
“……他这根脆皮肠,放在火锅界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啊!”
洛珩感叹道,以往不是没见过,但那些都是厨师随手切的,间距哪会如此完美。
“的确。”陆靳言耳尖,当下便听到洛珩的声音,附和道:“不仅火锅界,隔壁淀粉肠都得唤一声大师。”
“岂止隔壁,恐怕换个行业也没这精雕细琢的技术吧?”
“嗯,虽然隔行如隔山,却架不住人家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专家。”
“厨师看见他,估计要怀疑自己的水平了。”
“……”
两人一前一后小声嘀咕,岑玖刚好坐在c位,即使他不愿听,可挡不住两人的嘴。
岑玖忍了又忍,最终面无表情地睨他们一眼:“我若发病,算你们头上?”
两人顿时闭嘴,同时抬手做了个拉链动作,表情无辜。
对面,早已习惯的傅景琛除了黑着脸,也不想轻举妄动,如果他一动,别人就会看得更起劲。
他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有什么可怕的,冲动嘛,谁没有。
据专家报道,男人一天平均下来冲动十几次,他只是明显一点而已,无碍。
心里不停安慰自己,但自己才知道,此时的他如同裤子里进了蚂蚁,坐立不安!
忽然,四周宾客再次热闹起来。
角落里的众人收回打量,闻声望去。
秦家人终于出现。
傅景琛明显松了口气,他扯了扯西服,遮盖住某个位置。
秦老爷子带着一大家人缓缓下楼,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随后与宾客们举杯畅饮。
舞台上的秦淮宇,一早便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秦浅向来喜欢穿简单的礼服,白色露肩设计,隐隐露出形状完美的锁骨,面容精致,偶尔交谈时唇角微微上扬。
秦淮宇干涸的心又一次跳动。
他想知道对方被他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