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牛,咋不冲上天呀!”
岑玖:“……”
该说不说,形容得很贴切。
洛珩:“……”
猛拍大腿,顿时恍然大悟。
一直在思考用什么描述那两人的关系,没想到简简一语道破!
冷亦寒:?
他暂且放过洛珩,蓦地将眼神落到苏简简身上,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耳边能清晰听到咬牙地硌硌声。
然而,他的无能狂怒在苏简简面前,毫无影响力。
“真搞笑呀,恕我知识浅薄,原来出轨的人还能振振有词的讨伐受害者?我寻思您还活在古代呢,咋滴,想拥有三妻四妾?今天一个明天一个?”
苏简简嘲讽道:“快醒醒吧冷总,大清早亡啦!如今是一夫一妻制,您这样犯了重婚罪咯!”
冷亦寒闻言,紧绷的面庞布满了冰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怎可能犯重婚罪!
原本就没结婚,何来犯罪一说?
苏简简:“你身在豪门世家,口中却嫌弃司念的家世,又当又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请问,司念的出身是她能选的?”
“合着你那位初恋还是个蝌蚪的时候,就能自觉挑选家庭咯?特意挑到了上有生病的老人,下有缺钱的弟弟?”
“呵呵,她还真是头上冒着佛光,上辈子是颗舍利子吧,专门下凡拯救贫困家庭,圣母来了都得说声瑞思拜!”
“你俩的爱情,和老太太进被窝儿一样,简直给爷整笑了!”
眼见她越说越过分,冷亦寒顿时坐不住了,骤然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呲啦”声。
“苏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月儿没招惹你,你恐怕没资格背地里骂她吧?”
冷亦寒说着,又将视线移到岑玖身上,问道:“老岑,这就是你新认识的朋友?你确定她的态度没问题?”
岑玖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他一眼,冷声道:“我好像和你说过,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你——”
冷亦寒刚发出一个字,便被苏简简再次打断。
“那司念招惹你了?我最厌恶吃着碗里 看着锅里的人!张口闭口白月光,您若想回到过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