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过夜,和吉夏聊着天倒也不觉得难熬。
此时正殿里,柳扶鸢坐在梳妆台旁拆着头上的发冠,这样一个沉甸甸的凤冠,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
铜镜中的美人脸上打着一层薄薄的胭脂,但即使没有这层胭脂,她的脸也很红,像是喝醉酒一样。
“我来伺候督公沐浴吧。”
她从镜中见到方晏尘要沐浴,将别着的发簪放到桌子上后就要起身。
男人穿着一件红色的中衣止住了她的动作:“我来就行。”
他脸上不知为何,在听到她的话后,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身下空荡荡,更提醒他,今夜洞房花烛夜,身为新郎官的他,却是无所有。
柳扶鸢看出他的窘迫,顺着他的视线下移,便明白了他的难堪。
太监娶妻本就不符合世俗伦理,但也正因为无人理解他们,长久的压抑也就产生了畸形的想法,玉势那玩意顺应而生。
只见柳扶鸢犹豫了下,走到床后,那红木箱子十分醒眼,她扶额,不得不承认,系统的高瞻远瞩。
她蹲下身将箱子打开,一箱子的玉势,各种形状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找不到的。
“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方晏尘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柳扶鸢猛地转身,箱子险些被打翻,几根冒尖的玉势滚到方晏尘的脚边,他脸色复杂的弯腰捡起。
“不是,这个,总之就是,好吧。”
柳扶鸢想拦住他,主要现在这幅场景,他怎么看,怎么怪,男人的手中握着的东西,让柳扶鸢的脸都有些烧。
他随手将东西扔到床上,而后走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笑道:“是我该谢夫人贴心。”
这种东西对于有些太监来说,不是什么难寻的玩意儿,毕竟是男人,也会有需求的,只不过方晏尘克制住了。
“督公,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
这东西再怎么逼真,也是假的,就算能给她带来欢愉,也无法让他感同身受,甚至还可能让人感觉有几分伤自尊。
方晏尘将她抱起,垂眸视线划过她的脸色,他凑上前,唇落在她的耳边,
只听他说道:“无妨,我不在乎这些。”
她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