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朕至今未能解开,听闻柳娘娘博学多才,不如帮朕一起想想?”
走到御花园,小太监也将纸鸢取来递到了崇华手中,他说完话后,将纸鸢放飞,那纸鸢宛如大鹏展翅一般起飞。
转轮握在崇华手中,长长的线隐入云层之中看不真切。
他抬头看着纸鸢问出了这个问题。
“后宫之人,不敢妄议。”
柳扶鸢才不会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能敷衍就敷衍,绝不多说一句话一个字。
“师父问朕何为君臣,朕道君臣之道,臣事事而君无事,君逸乐而臣任劳。”【注】
“柳娘娘你说,朕说的可对?”
他转过头来,眼中笑意有几分明媚,却带着试探。
柳扶鸢垂眸,他这话,分明是对方晏尘把持朝政不满的很,可却没有实力同方晏尘对抗,只能借此来为难自己了。
这小子,瞧着年岁不大,却有八百个心眼子。
“我不懂,陛下这话,是何意思?”
她装傻充愣,就是不正面回他的话,崇华面上笑意淡了几分,他将手中转轮交给她道:“朕想起还有事情没处理,柳娘娘玩吧。”
说罢就离开了这里,当真是走的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
柳扶鸢扯了扯纸鸢的线,这纸鸢做的不错,可惜这人不咋滴。
隆春看着自家陛下脸上不悦的神色说道:“这柳太妃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
“她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崇华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说话老道的简直不像是个十岁的少年。
“寻人进宫吧,朕要看看,她在方晏尘的心中,究竟有多重要。”
方晏尘这人,一向绝情,心狠手辣的没有一丁点的破绽,如今让他找到了这么一个人,可就别怪他出手太狠了。
人一旦有了软肋,再硬的盔甲也不顶用了。
晚间方晏尘回来听说小皇帝白天来过钟灵宫,眸光幽深,这小皇帝还真是迅速,这么快就盯上了她。
“督公!”
没等他细想,怀中就扑来一人,将他环抱住,他用身上的斗篷将人裹住,为她挡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