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坐起身来,将腰腹间的箭头拔出来,箭头带着钩子生生从血肉中拔出,他疼的冷汗涔涔却没有喊叫一声。
那些人下手还真是招招致命,若不是他身上穿了软甲,这箭刺进的可就是他的心脏了。
他将箭头放进衣袖中,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眼下看来,这线索是假,要他命才是真的。
男人垂下眸,眸光晦暗不明。
不一会儿,宋娴晚拿着药粉走进来,她将药粉放到小几上转过身:“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表哥自己上药吧。”
她不是害怕毁清誉,是害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丢了性命。
秦颂亭受这么重的伤,那可不是一件小事,要不是她的院子离角门近,自然也不会招惹这些是非。
怎么每次碰到秦颂亭,她就这么倒霉,看来改日得去云佛寺上柱香了。
男人眸光看向小几上的药粉,伸手拿过,他半褪去衣裳,很快上好了药包扎好。
宋娴晚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再然后就是秦颂亭说:“嘴严实点,保你命。”
若不是因为她是府里的人,死了惹麻烦,秦颂亭想,自己也许真的能杀了她,毕竟他受伤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没等宋娴晚回答,秦颂亭就离开了这里,宋娴晚扶住桌子松了口气,那样强烈的杀意,就算不看他,她都能感觉到。
“忘恩负义。”
她嘟囔一句,明明是自己救了他,他竟然还想杀了她。
次日清晨,宋娴晚难得没有早起,昨夜折腾了大半夜,回来后她倒床就睡,难得的一个好眠。
茯苓乐呵呵的走进来,见宋娴晚起身,上前扶起她道:“姑娘猜昨儿夜里发生了什么?”
宋娴晚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不是二姐小产了吗?”
“还有另一件事,昨夜大公子在大理寺值守,说是城中进了贼,不知怎地搜到了二姑爷养的外室那条巷子,听说二姑爷是光着屁股跑的,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虽说蒙着头,但是尚传浩经常往来那条巷子,里面的人早就认识他了,不说破,也是给忠勇伯家留着几分面子。
这件事现在大街小巷的都在传,这一回,忠勇伯可是丢尽了脸,那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