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难受,为何在这个位面,她处处受掣肘,还有这莫名其妙的痛感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连累,我不在乎,阿姐,我只怕你要将我丢下,我害怕一个人,害怕这种感觉。”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手中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这般亲昵的接触,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他不受范明红宠爱,虽说有宋青生会关心他,但那关心之中却总是带着疏离,就像是他们之间有隔阂一样,这种感觉令他很难受。
明明他也是宋家的儿子,为何却从未得到过半分疼爱。
就算那日宋青生告诉了他的身世,他也不能释怀。
如果他的母亲真是陛下的后妃,为何他会流落民间,是她抛弃了他,还是另有隐情,他不得而知,但也不想去查。
现在的日子就很好,有阿姐陪伴,他知足。
人这一生,就要学会知足才是。
“阿姐,瑶光只有你了。”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也应当不再有任何人插足才是。
柳扶鸢轻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说着说着,两人就到了皇宫,一下马车便见太子身边的大太监福公公等在这里,看到宋闻溪他急急上前耳语几句,宋闻溪面色一变。
“劳烦福公公帮我照顾下内人,我先去寻殿下。”
说罢,他松开拉着柳扶鸢的手,疾步朝着东宫走去,福公公看着柳扶鸢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笑吟吟的道:“夫人这边请。”
作为宫里的人,首先就是要有眼力劲,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察言观色,少说多做。
“夫人第一次进宫,奴才带您去咱们东宫的后花园逛逛,宋先生与殿下议事,怕是一时半会的回不来。”
说着说着,走到一处宫殿,福公公带着柳扶鸢走进去,让她坐到凉亭里,而后吩咐人去拿茶水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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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溪先一步到了东宫,一进太子内殿,就看到钟离启焦急的走来走去。
“瑶光,你来了。”
见到宋闻溪,他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请他坐下后赶忙交代:“父皇他,病重了。”
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