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真心喜欢嫂夫人还是因为不甘心?”
他瞧着柳扶鸢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这般抵触,连他都犯了难。
“我,也说不清,一开始是因为愧疚,再后来,或许是动了心,我只知道我不想放手,既然我们成了婚,我就想好好过日子的。”
宋九安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内心最深刻的反馈便是他不想放手。
傅云思看他这幅样子,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忍了下去,他这个大哥,也许就动了这么一次心,但终归还是要伤心了。
是他负了人家在先,怕是很难再去修补了。
俗话说,破镜重圆,那首先也要是破了才行,可他们连开始都没有,又拿什么去重圆,即便修补好了,这件事也会一直横在两人心间的。
那就是一根横刺,永远都剔除不了。
见傅云思不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宋九安的心更是下沉。
这一顿饭吃的相对无言,宋九安本想邀请傅云思住在自己家中,但是傅云思说自己随便找个客栈住几日就行,反正他们过几天也要启程去京城了。
告别傅云思,宋九安拿着转户籍的东西回到家,只见家中气氛凝固,宋青生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爹,什么事?”
宋青生听到他的声音,一把将信件摔到地上:“看看你弟弟,竟敢瞒着我去了京城,要不是今日我派人亲自去送信,还不知道这件事。”
先贤书院的夫子还为宋闻溪辩解,说什么京城的机会更多,他迟早都要去京城的,最后他还说,以为他们早就知道了。
送信的小厮回来转达之后,宋青生气的不轻,毕竟宋闻溪是他十分看好的儿子,虽说不是亲生,但这么多年来,他视若亲子一般的培养。
“瑶光去了京城?”
宋九安捡起手中的信,轻笑一声:“他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爹不必担忧,再说了,咱们过几日也要去京城了。”
宋闻溪小时候就沉默寡言,不是个多话的主,宋九安又是跟着自己的师父学习,所以兄弟两人的关系算不得多么亲厚。
只不过宋九安觉得自己是哥哥,总要对弟弟承让几分的。
许久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