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书听着她的话倒是感到几分无奈,要不是顾及她的身体,他还能让她问出这句话?
“阿鸢别闹,你的身体还没有养好。”
柔软紧贴肌肤,他是个正常男子,不是柳下惠。
“我没闹,你为什么从来不去看咱们的孩子?你不喜欢?”
听她提起孩子,季淮书的身体有一瞬僵硬,他沉默了下才开口:“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
这下轮到柳扶鸢不解了,季淮书用被子把她包裹住,这才缓缓开口:“一看到孩子我就想到你受过的苦,更自责自己。”
“为什么要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所以我怕我见到孩子,会忍不住心生怨怼。”
“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口口声声说爱你,却让你做了九死一生的事情。”
季淮书脸上扯出一抹苦笑,柳扶鸢听着他的话,这才明白他心结的所在,一切都是因为她啊。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有,我想要孩子,是因为我觉得在这世上能有和我们血脉相连的人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说真的,我没有害怕,所以你也别害怕好吗?”
柳扶鸢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她能感觉到季淮书心中的难过,他爱她胜过一切,所以才会对这些事情感到难受。
“我知道的阿鸢,只是我的心里暂时还不能接受。”
季淮书抱住她,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她。他一直不能接受的都是自己。
从知道她有孕时的喜悦,再到后面的担忧和紧张,他一直没有办法原谅的都是自己。
柳扶鸢听着他的话,面上露出笑意,心结在他身上,确实不太好解开。
因为足够爱,所以他才会一直反思,为什么要让她受到伤害,说实话,听他说这些,她很开心,他将她放到了第一位。
“那我们做一些开心的事情,怎么样?”
她仰头看他,眼中的邀约再明显不过,季淮书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别这样看我。”
他一向拒绝不了她这样的眼神,令他把持不住。
本想着起身离开,怕自己忍不住,她倒好,直接扑了过来,季淮书忍无可忍,欺身而上,只是落身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