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果然身体很好,她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才会觉得他羸弱。
“醒了?再睡会吧。”
他们上无父母需要请安,下无晚辈需要回礼,今日一整天的时间都属于两个人。
“不用给舅父请安吗?”
柳扶鸢打了个哈欠问了一句,季淮书摇头回她:“不需要,舅父事多繁重,免了请安。”
说着说着,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柳扶鸢扯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你,你控制一下自己,白日宣淫不好的。”
她真是怕了他了。
季淮书笑着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抱进怀里:“不动你,睡吧。”
看他这副诚恳的样子,柳扶鸢半信半疑的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两人这一觉睡到了午时,再醒来,季淮书已经在外面处理公务了,柳扶鸢伸了个懒腰,只见雪雁走进来看着她满身痕迹笑而不语。
“夫人,奴婢给您穿衣吧。”
新婚第二日,雪雁拿来的衣服都是红色系的,十分惹眼。
柳扶鸢看懂她那个笑而不语的表情,难得脸红,光看她这一身痕迹都能知道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了。
穿好衣服,雪雁给她挽了个妇人发髻,两人一道走出来。
“季淮书”
后面的话未说完,季淮书抬起头看向她,春光灼灼,他坐在窗下,午时的暖阳光影透过菱格窗子透过来,为他镀上一层金光。
“饿了吗?”
他细心问话,柳扶鸢走过去趴到条案前,双手托住自己的脸:“郎君如此好看,不知婚配否?”
季淮书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回她:“已有婚配,爱妻貌美如花,惹人疼爱。”
柳扶鸢噗呲一声笑出来:“你还这能夸。”
不过她很受用就是了。
季淮书再有不久就要北上,所以特意腾了这几天来陪柳扶鸢,两人也是过了三天没羞没臊的生活。
他离开那天,柳扶鸢还在睡梦中,他怕她难过,所以提前走了,只有枕边的温度告诉柳扶鸢,他确实留下过。
男人要闯荡事业,她总不能阻拦。
武王不是他的对手,拿下京城,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