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消息时有些坐不住了。
“殿下,此时动手会打草惊蛇,惹得陛下猜忌,不如再等些时日。”
一旁的谋士劝慰了一句,男人冷哼一声:“便宜他多活一段时间了。”
这人是季淮书的弟弟,也是最想得到皇位的人,以往季淮书在,他一直被压得死死的,如今季淮书落了难,他当然是得来踩一脚了。
所有人都劝他说,现在的季淮书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但他只要想到他,就总觉得,季淮书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他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认输呢?
季淮文不信,像他那样的人,岂会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盯紧他。”
他不能允许这样一个对手出现,季淮书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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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
两人在这里已经住了小半个月,不仅种上菜,还将这里里外外收拾的都十分干净,值得一说的是,季淮书学会了做一些简单的饭菜。
至少在柳扶鸢早上起不来的时候,他不至于饿肚子了。
季淮书对现在的生活还是满意的,这里的生活简单,虽然没有京城的繁华,但也少去了许多尔虞我诈,更没有皇宫之中的算计。
他可以将心放空,坐在廊下围着火炉,听柳扶鸢踩在厚雪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她生气的喊他帮忙。
她好似一点也没有什么尊卑观念,照理说她在东宫待了那么久,也应该有了奴性,可是她就是那么鲜活,每天都是活力满满。
若要拿什么来形容她,季淮书以为,鲜活的,有朝气,炽热而真诚的太阳和她最是相符合。
“你怎么又坐下了!”
说着说着,另一边就响起了柳扶鸢的声音,他放下手中的书,那上面不知道是被什么刻的,文字全部鼓了起来。
这也是柳扶鸢给他的,说是盲文,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琢磨透这些文字,因为他们跟他所学的大雍文字确实不太一样。
但能再次摸到书,他已经十分满意了,也不知道柳扶鸢从哪里拿来的东西,是不是耗费了她许多银子。
柳扶鸢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是系统说在另一个世界,盲文的普及帮助了很多失去光明的人重新走进学堂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