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着喝了不少酒。
等喜宴结束的时候,都快到了戌时,谢疏黎这个千杯不倒也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乎乎。
“莲花,去端一碗醒酒汤来。”
柳扶鸢早就将身上那沉甸甸的凤冠和喜服脱了下来,此时就穿了一件中衣,谢疏黎被她扶着坐下,看着她这幅素面朝天的样子,更觉喜爱。
他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呢喃道:“阿鸢,你给我个名分?”
柳扶鸢听着他这好笑的发言,再看他耳朵都有些红,定是喝了不少酒才这样的。
“给你什么名分,如今我不都嫁给你了吗?”
谢疏黎把头枕在柔软之上,揽着她的腰:“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你的喜欢,阿鸢,你不喜欢我吗?”
都说人的直觉最准,谢疏黎也觉得自己的直觉很准,柳扶鸢是他的人,跟他做最亲密的事情,也嫁给了他,可为什么他总是感觉她的爱,若即若离的。
柳扶鸢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情绪不稳定的大狗狗一样。
“我当然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那日在堂上,大可把你的身份搬出来,靖北侯的身份可比旁人说一千句一万句都要管用。”
“但我想要跟你堂堂正正的在一起,那就不能借用这个身份,而是要靠我自己从忠勇伯府脱身才是。”
“阿黎,我喜欢你。”
最后这句轻语随着她的俯身被谢疏黎尽数吞进嘴里,他伸出手,白色的衣裳宛若翩然而飞的蝴蝶一般落在地上。
门口的莲花看着自己手里的醒酒汤,笑着退到一旁,洞房花烛夜,她就不去打扰了,至于这醒酒汤嘛,想来侯爷此刻十分清醒。
苦刑司里,老夫人看着天边那一簇簇的烟花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有人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自然是靖北侯娶妻的日子,娶的是柳家的大姑娘呢。”
他们都知道老夫人是因为什么被罚进来的,对她这种用着人家嫁妆,吃着人家嫁妆,还苛责人家的人,她们一向是不屑的。
瞧瞧人家如今这身份,可是一跃成了靖北侯夫人,风光无限,当真是苦尽甘来。
还在流放路上的楼子超在听到柳扶鸢嫁给靖北侯之后,愣了一下,随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