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争的事实让他心烦意乱,恨不得把楼子超砍了。
要不是他,这一切哪里会发生。
执剑这次学聪明了,见到自家爷脖子上的痕迹,什么都没说,把嘴闭得紧紧的。
“你有话说?”
谢疏黎转头看向执剑,那发冷的声音,令执剑有一股不妙的感觉。
“侯爷想要属下,说什么呢?”
他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问出声,只见谢疏黎转过头去:“去江北,把楼子超给本侯打一顿。”
执剑:????
认真的?
你把人调到江北去干苦差事,自己在元京和人家的大娘子搞到一块,然后第二天早上还要他去江北把人暴揍一顿?
做个人吧侯爷。
执剑不敢想,为什么触碰了情爱的侯爷如今面目全非,这还是他那个冷静自持的侯爷吗?
不管执剑怎么想,谢疏黎没有再理他,自己回到了侯府。
就连早朝都没去上,在书房坐了一整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疏黎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也会遇到这种烦心事。
那个女人,他就应该当时利索的给她一剑,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事情。
现在他只要一闭眼,就是她娇软唤他侯爷的样子,一声比一声娇,说着疼,简直是要了命了。
柳扶鸢,真是个妖精变的。
这头还在去江北路上的楼子超半夜突然被一个麻袋套了身,稀里糊涂就挨了一顿揍,甚至身上的银钱还被抢走了。
气的他破口大骂:“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这些强盗土匪!!!”
骂完之后,执剑派来的人翻了个白眼,又把他揍了一顿。
什么玩意儿,还敢骂,那就打到他不敢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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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鸢在忠勇伯府听到系统说谢疏黎派人把楼子超揍了一顿,笑得一口茶喷出来。
她是没想到,谢疏黎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拿她没办法,就拿楼子超出气。
“大娘子。”
方妈妈抱着床上的被子,神色震惊,悄声走来喊了柳扶鸢一声。
“方妈妈,你是我最信得过的人,拿去